江知言伸出手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顾林舟浑身滚烫,难受得不行,被那冰凉的小手一碰,就像火药桶的引线被点燃了一般,炸开了,他的理智和自控能力清零。
哗啦一声——
书桌的桌面被清理了一块出来,文件、平板、电脑,全被扫到了一边。
他把江知言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双手撑在江知言身体两侧,把他困在那一小片空出来的桌面上。
江知言手里还攥着那根雪糕,他被顾林舟的样子吓到了,忘了继续吃。
玫珑蜜瓜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顾林舟盯着他,灯光洒下,在他眼里酝酿一场风暴。
雪糕的汁水有些黏腻,江知言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我的雪糕!”
顾林舟凑上去,舔他的手指,如同干涸求水的鱼,把那些香甜的汁水全部卷入腹中。
江知言目瞪口呆,全身战栗:“你——”
顾林舟已经舔干净了,嗓音哑的不行:“……别浪费。”
江知言能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这具身体滚烫得不行,他急急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纪云时和陈帆落网之后,还交代了许多事情,其中就包括十年前给顾林舟下药的事情。
江知言现在严重怀疑顾林舟被下药了。
可他们一直待在一起,吃的东西也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邱奕扬给顾林舟的那碗补药。
难道邱奕扬给顾林舟下药?
江知言觉得不太可能。
在他思考的间隙,顾林舟又吻了上去,沿着他手指去吃那根雪糕,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湿的。
“唔——”
已经习惯了顾林舟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玩弄。
江知言手脚发软,脱力的瞬间,雪糕掉在了他的腹部,冰得他全身一颤。
“凉——”江知言的声音又急又短。
顾林舟低头看了一眼。
雪糕正好落在那平坦的腰腹上,汁水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流,再往下,就要到裤子里了……
顾林舟伸出手指,沾了一抹雪糕融化的汁水,尝了一口,说:“有点咸,小言,你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