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舟说:“下次可以吐出来。”
江知言乖得不像样:“也不算难吃,我可以,不过……”他的眸子闪了闪,气息不匀,不敢直视顾林舟的眼睛:“……有点浓,而且……”
他咬了咬下唇,难堪地说:“……好像比之前快一些。”
轰地一声,顾林舟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咬牙切齿:“……江知言。”
江知言仍不知死活地说:“是不是很久没弄了?”
顾林舟喉结滚动:“你不帮我,我有什么办法。”
江知言很认真:“你受伤了,我怕蹭到你的伤口。”
顾林舟说:“我受伤的是头,又不是那里。”
提起受伤,江知言心中的怜爱迅速爬满,他双手攀上顾林舟的脖子,说:“我今晚跟你回家。”
顾林舟不肯放过他,一边抱着人往办公室门口走,一边问:“不是说阿姨在家,不好意思吗?”
江知言理直气壮:“所以我去你家啊。”
顾林舟抱着他进入电梯,按了楼层,江知言说:“我的保温桶还没拿!”
顾林舟说:“不拿,我们去楼上。”
楼上是顾林舟的专属休息室。
江知言惊了一下。
55层已到,顾林舟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眼镜好好地架在鼻梁上,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
但身体的温度骗不了人,灼得江知言都有些难受。
顾林舟说:“等不及了。”
闻言,江知言的手忍不住攥紧了:“我明天上班怎么办,不换衣服吗?”
顾林舟已经抱着他进入休息室,说:“你实在要走的话,咱们只能试试车上了。”
江知言:“……”
他妥协了。
55层的休息室,他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很宽敞,因为是工作很忙的时候临时休息一下,没有多余的装修和家具,只有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一组小沙发,浴室和衣帽间,还有一面恒温酒柜。
江知言的身体陷入到那张晃眼的床上,床单是白的,t恤是白的,皮肤也是白的,但有些泛红。
顾林舟去浴室放水,江知言趿拉着拖鞋去看那一面恒温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