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仰头看他,笑着说:“那要看看是多少钱了。”
顾林舟眸色一沉,拇指擦过他下唇,“多少钱你会同意?”
江知言挑眉,“我在网上查过,你们岚图集团市值上万亿,嗯……而且你这么优秀,肯定还能继续赚钱,我至少也要这个数吧!”他说着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
顾林舟盯着那三根手指,忽然低笑出声,气息拂过他耳尖:“三万亿?”
江知言愣住,随即笑出声:“三——三十块!”
顾林舟不满意了,垫在他脑后的手掌下滑,覆在腺体上,狠狠地捻了捻:“三十块就不要我了,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江知言被他弄得手软脚软,飞了他一眼,说:“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那你继续说。”顾林舟指尖仍压着他的腺体,声音低哑:“说不清楚你就等着被我惩罚吧。”
不用说就知道惩罚是什么!
老夫老妻就是这样,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江知言红温了,咳了两声清嗓子,他甚至想坐起来说,但是顾林舟的双臂钳着他,他没办法,只能仰着头,盯着顾林舟的眸子,郑重地说:“现在领证不要钱,但是拍照和复印需要,你出三十,我出三十,我们——”
他顿了顿:“我们一起,走完所有的法定程序,你的就是我的,你赚的钱也是我的。”
顾林舟盯着他,心跳加速,屏着呼吸,问:“你的意思是?”
江知言做出总结:“我不会离开你,我只会和你结婚。”
顾林舟笑了,眼睛酸的厉害,一点点湿意漫上来,悬在睫毛上,他低着头看江知言,那湿意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终于,汇聚成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江知言的眉心,温热的,砸得江知言的睫毛都颤了颤。
一身铮铮铁骨,居然会落泪。
江知言怔住,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伸出手,去碰顾林舟的眼尾,声音比被惩罚的时候还要软:“你怎么哭了?”
顾林舟红着眼眶笑了,捏了捏江知言的鼻尖:“笨,这叫喜极而泣。”
江知言的手往下滑,也覆上对方的腺体,说:“那你还因为什么哭过吗?”
顾林舟没有正面回答,俯身贴上他的额头,说:“除了你,谁还能让我哭。”
知道江知言在德国经历了什么的时候,他哭的那么狼狈,把这将近三十年的眼泪都流光了。
还有……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说:“你把我害苦了。”
顾林舟下巴微抬,封住了那张嘴。
两人许久没有亲热,这一吻勾起了彼此最深的渴望。江知言被吻得脑子里一团浆糊,都没工夫想自己什么时候害过顾林舟了……
良久分开,江知言的嘴唇红肿,t恤领口被扯歪,虽然是纯棉的布料,却蹭得肌肤有些难受,都是姓顾的做的孽,劲儿也忒大了。
江知言瞪着他:“你就不能轻点儿?”
顾林舟轻笑:“轻点能让你记住?”他想起刚才江知言说的话,鸡蛋里挑骨头:“你男人不仅会赚钱,还会干体力活儿。”
这话糙得江知言瞪大了眼睛,还、还什么你男人——
他羞得不行,红着脸大骂:“流氓!”
顾林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虎口卡着江知言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这就流氓了?你要是当官,肯定冤死一堆人。”
八卦
江知言气得去咬他虎口,但舍不得用力,只是咬着用牙齿磨。
顾林舟低笑一声,任他咬着,说出来的话却不饶人:“你舔我手,你不流氓?”
江知言霎时松了口,耳尖红透,偏过头去佯装镇定:“谁、谁舔你了?”
顾林舟把手伸过去让他看,虎口处红红的,还有湿湿的痕迹,他说:“咬半天了一个牙印都没有,不是舔是什么!”
江知言咬牙切齿,恨恨地说:“下次我咬死你!”
顾林舟笑意更深,意味深长地说:“宝宝,说到做到,让我看看你能咬到什么程度。”
江知言反应了几秒才想明白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他气急了,换了个词,“变态!”
他伸手要去打顾林舟,顾林舟往后一躲,江知言扑空,整个人都趴在顾林舟的大腿上,顾林舟说:“你往我怀里扑,这又算什么?算不算变态?”
江知言涨红了脸,手忙脚乱撑起身,他不想再被这人绕进去,咬着下唇不说话,但是想打人。
顾林舟多聪明一人,看出来了,在那一巴掌要落下之际速速离开,两人在病房里追逐打闹起来。
顾林舟不愧是高阶alpha,大伤初愈也比江知言敏捷许多,体力更不必多,毕竟多少个夜晚江知言都是被对方抱回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