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缓缓向后滑动,江知言的身体变成了平躺姿势,顾林舟单膝压在他身侧,说:“这辆车空间大,腿不用蜷着。”
江知言:“……”
顾林舟俯下来,嘴唇封住了江知言所有想说的话,但喉间偶尔逸出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还是被放大了,断断续续地落在皮革座椅和天窗玻璃之间。
那颗蓝钻从锁骨滑到了胸口,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晃动,偶尔蹭过顾林舟的下巴。
顾林舟偏了一下头,用嘴唇衔住那颗蓝钻的金属坠面,冰凉的宝石和温热的唇舌同时贴上江知言的胸口,江知言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的皮革。
“……你咬它干嘛?”
“好看。”顾林舟松开牙齿,蓝钻重新落回江知言的胸口,沾着一点湿润的光,“和你很配。”
江知言闭着眼不看他,但脸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了下颌线,连鼻尖都泛了一层淡粉。
顾林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哑哑的:“要不要试试这个座椅的减震?”
江知言睁开眼,“什么?”
顾林舟蔫坏地笑了笑:“……气囊减震,试试。”
江知言还没反应过来,座椅突然轻微一震,腰下缓缓升起柔韧的支撑力……
车身的悬架在他们的动作中轻微地晃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下沉和回弹都精准地卡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
……
良久分开,江知言断片似的,睫毛颤得厉害,双目失焦,浑身湿淋淋、汗涔涔。
他无力再开车,顾林舟把人弄成这样的,便体贴的开剩下的路。
到了酒店,江知言要下车,发现衬衫的纽扣掉了两颗,他瞪了顾林舟一眼:“……怎么办?”
顾林舟笑着把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凑合穿一下。”
他的西装外套对江知言来说实在是过于宽大,但江知言不想走光,只能认命的穿着。
办好入住,他们住的是一幢独栋山景别墅。
下班后就开车过来,中途还干了会儿体力活,江知言饿得够呛。
顾林舟提前订了餐,是本地山野菜宴,青瓷盘里摆着新采的蕨菜、竹荪炖土鸡、烟熏腊肉炒野蒜,还有两个粽子。
江知言大快朵颐,吃饱之后剥开粽子,咬了一口,皱眉:“怎么是甜的?”
顾林舟闻言挑眉:“粽子不都是吃甜的?”
江知言说:“我爱吃咸的。”他把剩下的粽子推到顾林舟面前,“你吃吧,我不爱吃。”
顾林舟咬了一口,“甜的有什么不好?”
江知言懒得和北方人争这个,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转身去浴室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