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好震惊:“你……”
顾林舟攥着江知言的手腕,摩挲着那两道疤:“我们一起,善待全世界的猫猫。”
江知言点点头,感受着顾林舟的手指在那两道旧疤上轻轻的温度和力度,他有些敏感,说:“是不是有点丑?”
怎么可能!
顾林舟把他的手腕托起来,低头覆上了那两道伤疤。
唇是温热的,碰到那两处曾经受伤的地方,伤口早已愈合,疤痕里主要是致密胶原纤维,以为会变成没有知觉的死肉。
可此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度,甚至有些麻,痒。
江知言的手忍不住缩了缩,想抽回去。顾林舟却握得更紧,一开口就是让人面红耳赤:“亲这儿你就受不了,其他地方怎么得了?”
江知言瞪大了眼睛,牙打舌头:“什、什么地方?”
顾林舟钳着那纤细的手腕:“你说呢?”
江知言咽了下口水:“别胡说!”
顾林舟笑道:“我既然是胡说,那你紧张什么?”
江知言斜睨他一眼,眼看要发火,顾林舟终于放过他,说:“咱哥说你还做了很多书签,都是给我的,都在德国?怎么不带回来?”
江知言没想到江知珩连这个都说了,有点赧然,“你知道的,我回国的时候没打算呆很久。”
顾林舟哼哼两声:“那现在呢?”
“现在啊……”江知言仰起脸,阳光落在他眼睫上,明媚的阳光和灿烂的笑容交织成一片温柔的光晕,他说:“现在想永远留在你身边。”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顾林舟心砰砰地跳,什么学霸脑子也说不出来一句应景的话,伸出手捧着江知言的脸,亲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有路人认出了江知言,没办法,他最近话题度太高了,有人小声喊他名字,还有人举起手机想拍照。
半个小时后,一条微博悄悄地上了热门。
说的是他好像发现江知言的正牌男朋友了,长得巨帅,两人巨搭。
配图是一张图,能看见江知言的侧脸,但是旁边那个男生个子太高,镜头只拍到他挺拔的肩线与脖颈,但看气质和体态绝对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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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两天后出院,工作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一家人要一起去墓园。
杜佩娴和沈箴也一同去了,送了花之后他们先离开,把空间留给江家人。
江爷爷、江奶奶和江道成的墓在一起,他们带了家里人最爱吃的东西。
全家人都是蓉城人,江爷爷喜欢吃兔头,后来年纪大了,啃不了了,就改成了吃卤豆干。
当初他还说再老一点,豆干也嚼不动了,只能在粥里加点辣椒了!
可是没等到那个年纪……
江知言把打包的老字号兔头和豆干都放好,说:“爷爷,您是七中的特级教师,资助过不少贫困学生,他们都说您去世之后是去天上享福了,那肯定被菩萨给了一口好牙,这兔头是您最爱的,和天上的朋友一起啃吧,我还给您带了几瓶好酒!”
江奶奶爱吃红糖糍粑,江知言把糕点放好,说:“奶奶,糍粑软糯香甜,您在天上别太惦记我们,不然我们老打喷嚏!以为是过敏,结果怎么也查不到过敏原,那您不是害了现代科技嘛!”
听得旁边的江知珩都忍不住乐了,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别瞎说了,天上的人都听笑了。”
江知言说:“天上的人也爱听八卦啊?爱听就听吧,就当给大家逗个乐子了。天上要是太无聊了,听听人间的热闹也挺好的。”
“咱们一家人十年没见了,总不能一见就哭哭啼啼的吧。”
江知言把一份凉面放在江道成的墓前,嘴角扬起:“爸,就您的爱好最朴实无华,放在这儿我都想笑!”
“但谁让您就好这口呢!我一直记得我妈说你俩第一次见面,你在吃凉面,把醋撒我妈身上了!”
“您跟我说是因为我妈当时太美了,您看呆了。其实……”江知言嘿嘿地笑:“我妈告诉我,她也是看您很帅,想过来问你要电话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