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站到他面前,乖得不像话:“教练,我现在该做什么?”
顾林舟扫了一眼穿得严严实实的人,说:“先去脱衣服。”
江知言却会错了意:“咱们今天不是学游泳吗?”
“你游泳不换泳衣啊?”
江知言:“……”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披着浴袍走出去。
一开口更是有些结巴:“教、教练,我换好了。”
顾林舟把电脑合上,放在一边。他靠在椅背里,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裹得像粽子似的人,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下池。
江知言走到池边,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
他回头看了顾林舟一眼,那人已经站起来了,浴袍搭在椅子上,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及膝泳裤,上身赤裸。
胸口和肩膀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在蓝色灯光的映照下,像一层薄薄的釉。
江知言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深吸一口气,解开浴袍。
白瓷一般的皮肤,星星点点的夹杂着一些红痕,和那白雪草莓并无二致。
他没给顾林舟太多打量的时间,转身扶着池沿,顺着梯子往下走。
热了一整天,终于接触到水,江知言感觉很舒服,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顾林舟从另一侧下了水,水花很小,几乎没有声响。
他站在江知言对面,水线刚好在他胸肌下方的位置,露出来的上半身在蓝色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肩膀却很宽。
“会什么?”顾林舟问。
“会……会憋气?”江知言自己都不确定。
“憋一个看看。”
江知言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蹲进水里。
大概过了十几秒,他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喘气,头发全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滴。
双颊和嘴唇都泛着湿湿的红,像樱桃果肉。
顾林舟问:“还有别的吗?”
江知言无语:“我要是都会了,还要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