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没穿鞋,顾林舟也懒得去拿了,就那么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怕人站不稳还热心的扶着江知言的腰。
两人就这么贴着煮了两碗鸡汤面出来,一片菜叶子都没有,更别说别的配菜。
但都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顾林舟把江知言抱回卧室,他往外走,江知言拽住他:“去哪儿?”
“晚上祁跃和裴疏来吃饭。”
“啊!”江知言忽然也想起了这事儿,他瞪大了眼睛:“我……那我要赶紧起来买菜做饭!”
他挣扎着要起来,顾林舟按住他的肩膀:“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做饭?我在餐厅订好了,你好好歇着,我去收拾一下客厅和书房。”
江知言不解:“为什么要收拾?”
顾林舟偏头,在他耳边说:“昨晚你在书桌上跳舞……后来我们在客厅……”
“全是水……”
“那俩孙子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是什么,但你不害臊吗?”
江知言已经脸红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那么呆坐着。
顾林舟还把他往绝路上逼:“对了,秋千也要擦擦……”
江知言一把拽过被子蒙住脸,都快哭了:“你快去!从现在开始罚你不准说话!我让你说话你才可以说!”
顾林舟低笑一声,指尖轻弹了下被角,真的听话地没再说话。
你们姓江的都这么会长吗
下午五点,裴疏先到,顾林舟和江知言一起在玄关处等着。
裴疏递上来一束鲜花还有一个纸袋子。
江知言看到那纸袋子,忽然想起十年前顾林舟的生日,裴疏和祁跃送的东西——
安全套、跳单……应有尽有,他下意识的没敢去伸手接。
顾林舟把花放在玄关处,接过纸袋子,问:“这是什么?”
“真丝眼罩。”裴疏往里面走,“我由衷的祝福两位可以好好睡觉。”
三人一起往里面走,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菜。
蒜香橄榄油煎虾、香煎带子、生腌红甘鲹、萝卜枸杞炖羊里脊、炭烤白芦笋配温泉蛋、低温慢煮的牛里脊和帝王鲑、羽衣甘蓝核桃沙拉,主食是一份舞茸菇炊饭。
因为愧疚,顾林舟还特意让酒店送了两瓶年份很好的黑皮诺来,已经放在桌上醒着了。
当年裴疏就把江知言当偶像,现在见了仍是很激动,互相加了联系方式,还问:“你的博客后来都没更新了,我还伤心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