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天理了?
顾林舟没泄气的继续打,直到第七次,听筒里才传来一声陌生的声音:“喂?你找小言吗?”
“他在上面跳舞,没拿手机,一会儿我让你给你回电。”
让陌生人接电话。
让别的男人叫他小言。
不会跳舞还跑上去跳舞。
……顾林舟在心里给江知言列出了三宗罪。他用最后的理智压住喉头翻涌的质问,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他在哪儿?”
“颐璟会所。”
“谢谢。”
顾林舟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副驾一扔,一脚油门轰出去。
颐璟会所离国金中心不远,是一家高级会所,它藏在写字楼的顶层,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深色木门,门童认得每一位会员的车。
顾林舟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他没有这里的会员,但裴疏是这些场所的常客,来之前顾林舟已提前打过招呼,门童只略一颔首,便侧身让开。
包厢里,灯光调的很暗,只有舞池中央一束追光打在人群之中,江知言正站在光柱里。
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v领针织衫,下身浅色牛仔裤,只有脖子上带着一条细长银链。
明明穿的最随意,却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人。
他不会跳舞,从小就是硬伤,被大家起哄上去的时候很尴尬。
但沈箴鼓励他,说可以教他,他便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因为顾林舟想看他跳舞,他想认真学一学。
舞池里人很多,他笨拙地跟着节奏晃动肩膀,脚尖点地时总慢半拍,同手同脚也显得没那么尴尬。
沈箴从小就很坚定的要成为大明星,唱歌跳舞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他非常耐心的教导江知言,发力、定点、顶跨……
顾林舟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江知言在沈箴的指导下做一个rollg,腰腹一寸寸旋开,柔软却绷着一股韧劲,顾林舟比谁都清楚那截腰肢的灵活。
他喉结猛地一滚,脚步钉在门口,目光锁死在江知言身上。
黑色的针织衫包裹着白得晃眼的肌肤,v领因为他的动作松松垮垮地滑下肩头,露出一截泛着薄红的肩颈。
那细长的银链垂在锁骨间,随着肢体的动作轻轻晃。
江知言的动作笨拙,膝盖微曲,重心下沉,然后他的胯部开始画圆。
这动作需要极强的核心控制力,他的指尖蜷在袖子里,灯光洒下来,照的那片皮肤白得更加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