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一分怎么够,我都已经……”
顾林舟想听那没说完的话,追问:“已经怎么了?”
江知言红着脸,垂眸说:“……成瘾了。”
这几日被迫看那么多文献,一说出这三个字,江知言就浮现出那些画面,全是马赛克。
顾林舟心里被鼓胀的情绪填满,指尖捏住他下巴抬高,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再也无法控制澎湃的爱意,他轻声唤道:“宝宝。”
顾林舟的双眼深邃,蓄着一腔仿佛能把人溺毙的温柔。
江知言心跳加速,红着眼等待下一句:“嗯?”
顾林舟说:“我们和好吧。”
好一辈子
“什么?!”
江知言惊讶地坐了起来,眸子里盛满了不可置信的光。从他决定要追顾林舟那一刻开始,就想着要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顾林舟喜欢他,同意他的追求,对他有求必应,和和好其实没什么区别。
可他听见这句话,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仿佛漂泊多年的船终于驶入港湾,锚沉入深海,浪再大也掀不翻心岸。
江知言的嗓子发紧,但还是用力再次确认:“真的吗?”
这模样太过惊喜,顾林舟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但却忍不住逗人:“那要不我再想想?”
江知言立刻扑上去捂住他的嘴,指尖微颤:“不许想!你都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顾林舟低笑出声,舌尖轻轻抵了下他掌心,惹得江知言指尖一缩,他说:“我从没说我是君子。”
“那也不可以……”江知言眼眶发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你不许骗我,堂堂岚图集团的总经理,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别哭。”顾林舟轻轻去擦那眼泪,指腹温柔拭过温热的泪痕,却见那泪珠越落越急,像断了线的珠子。
江知言根本控制不住,他说:“你要是反悔,我就去你们集团楼下拉横幅,说你骗我感情,到时候负面新闻缠身,公司股价下跌,我看你怎么和股东交代!”
哭成这样还威胁人,顾林舟继续帮他擦泪,说:“怎么交代?我把你娶回家,不就交代了?”
江知言蹙着眉,哭得说话带上了鼻音:“既然要娶回家,那……不撤回和好的话可以吗?”
顾林舟吻去他最后一滴泪,哄道:“你当是微信消息么?还带撤回的?”他把人拥入怀里轻拍他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雀,“我跟你和好。”
他加上时间限制:“好一辈子。”
江知言把脸埋进他颈窝,泣不成声,只能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嗯。”
窗外丁香正盛放,细碎紫白花瓣被风卷起,轻轻撞在玻璃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江知言盯着这景儿出神,忽觉顾林舟指尖拂过他后颈,那人问:“看这么多次了,还没腻?”
“腻什么啊,我也是来了京市才见着丁香呢。”
“这几天天天在这儿看,还没看够?”
什么天天在这儿看……江知言顿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这几天两人荒唐温存,几乎日日缠绵于这扇窗前。
见过晨光熹微,也见过艳阳高照,更见过暮色四合,还共赏过满天星子。
江知言没眼看了,离开了这一小块地方,可这房间哪处他们没待过?
都怪这姓顾的,他现在在这个房间里简直没法呆了,嚷嚷着:“我要回家!”
顾林舟从背后环住他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低笑着问:“去你家里弄?”
江知言耳尖烧得通红,抬手肘狠狠往后一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你这总经理还干不干了?”
顾林舟闷笑一声,咬住他耳垂低语:“干,当然干——”
靠!
怎么什么话都能被他拐出歧义!
江知言耳垂一麻,浑身过电般颤了下,他猛地往前挣,却被顾林舟箍得更紧。
忽然手机震动,是马术俱乐部打来的电话,顾林舟接通,私人管家说他的马已经备好了。
顾林舟愣了一下,想起来他约了裴疏和祁跃去骑马。
这马还怎么骑?
顾林舟打开群聊,发消息:【今天我有事儿,不去俱乐部了。】
裴疏第一个回:【顾林舟你没事儿吧?又放我鸽子?】
顾林舟自觉理亏,说:【你那节目的事儿,我给你包了。】
裴疏依然不服:【那是上次你爽约答应我的。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来,早就约好的。】
祁跃也上线了:【我下个月开始就封闭式训练了,你还不见见哥们儿啊?】
顾林舟说:【等你红了市里到处都是你的广告牌,我走哪儿都能看到。】
这话祁跃爱听,他立马回了个龇牙笑表情包,又补一句:【以后见我还要给门票呢,你还不趁着现在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