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问:“怎么没了?”
负责人说:“那边是个仓库,里面都是废弃的东西,就没装监控。”
怎么会这么多巧合?
裴疏眉头紧锁,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顾林舟。
刚想拨号,手机却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顾林舟。
他按下接听键,顾林舟问:“宴会结束了吗?他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裴疏简单的说明了情况,顾林舟沉默两秒,声音低沉:“他肯定还在纪家。”
“我也这样认为,我现在就和他的助理去找。”
“嗯,我马上到。”
地下室很暗,江知言一直在等人来。
忽然听到有人在喊他。
“知言!”
“小言!”
“总监!”
……
是顾林舟和小胡,还有其他人的声音,一声一声,由远及近,带着焦灼与担心。
江知言站起来,使劲拍打铁门,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我在这儿!”
外面喊一声,他就回应一声。
但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外面的人离得太远,他喊得嗓子发哑,却听得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不能这样……
这里什么都没有,手机又没信号,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江知言咬咬牙,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他患病这些年,从未主动释放信息素,因为他仍旧无法自主控制它,主动释放可能会引发发情期,甚至有可能……
但是此刻,如果他不这么做,很有可能就被一直关在这里。
信息素的香气在地下室蔓延开来,是幽香的黄果兰,清甜绵软。黄果兰香如丝如缕,悄然渗入通风管道,顺着气流攀援而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感觉身体有些累,四肢也渐渐地失去了力气。后颈处的腺体有些刺痛发热,江知言难受地蜷缩了起来。
他颤抖着摸向后颈,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腺体正在异常活跃地搏动。
这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剧烈反应,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