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邱奕扬说:“他不会跳舞,上去表演了一下同手同脚。评委老师没一个人投他的,在舞台上就哭得抽鼻子……”
邱奕扬停顿了一下,眸子忽然有些发红:“他爸立刻给他定了个更大更高的蛋糕。”
“阿姨……”顾林舟知道江家的事儿,一下子有些过意不去。
邱奕扬却勾了勾唇角,没事儿人一般,继续说:“他四岁开始学画画,一开始都是画的食物,还一边画一边流口水——”
“妈!”江知言听不下去了,好想瞬间移动到德国去捂住邱奕扬的嘴:“你别说了呀,我哪有那么馋!”
“没有吗?一年级的时候为了吃冰淇淋,还给你哥当了一个月的仆人,你忘了?每天帮你哥摆鞋子,他说不喜欢弟弟喜欢妹妹,你就在脑门上戴蝴蝶结发卡扮小姑娘,他看书你翻页,他渴了你递水帮忙加冰块,他——”
江知言低吼一声:“停!”
顾林舟憋笑憋得难受,问:“最后哥给他吃了吗?”
他好不要脸,自然地叫起了别人的亲哥哥为哥。
邱奕扬:“给了,这小屁孩一天吃了八根,吃完就肠胃炎进医院了。”
顾林舟这回却没笑,有些心疼。想着那么小的孩子就进了医院,肯定很遭罪,他对邱奕扬说:“阿姨,那我帮您管管他?”
邱奕扬笑着点头:“好啊,你管得严些,我放心。”
江知言好无语:“我都二十多的人了,那还需要人管啊?”
邱奕扬道:“二十多怎么了?二十多就不是妈妈的宝宝了?”
江知言被这句宝宝吓得不行,生怕邱奕扬再说点什么,拧着眉:“妈,别瞎说了啊,时间不早了,明天要还要上班,我先挂了。”
这通电话打完,江知言后背的汗一点儿都没减少,他都不敢看顾林舟的眼睛,感觉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全被抖了个底朝天,耳尖烫得发红。
偌大的客厅里,两人坐在沙发上,顾林舟的手还被摁在江知言的腿上。顾林舟想起邱奕扬的话,忍不住笑:“原来你从小就那么爱吃。”
江知言要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我妈瞎说的,我哪有那么蠢啊……”
“你现在还想吃冰淇淋吗?”
“嗯?”
顾林舟脑补着那画面,说:“我给你买冰淇淋,你当我一个月的仆人怎么样?”
江知言一怔,呢喃:“主人……”
顾林舟两眼发直,那双放在别人大腿上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些,隔着布料的剐蹭给江知言带来丝丝瘙痒,他没忍住叫了一声:“……嗯……唔……”
尾音被顾林舟卷入口中。
顾林舟已经把手抽了出来,双手撑在沙发背垫上,啃咬着那柔软的双唇。
那粉嫩的唇舌刚刚才经历过一番蹂躏,此刻又被这样对待,江知言只觉得又麻又痛,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把他完全罩住的人。
却没想到换来更猛烈的动作。
江知言被吻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在沙发上乱扭,衣物摩擦得真皮沙发滋滋响,顾林舟被他扭得眸中升起暗火,他不得不松开那让他上瘾的唇舌,喘息着,问:“给你买小发卡戴?”
“……你有病啊……”
“要蝴蝶结,还是猫耳朵?”
“滚啊……我又不是小孩了!”
顾林舟低笑着:“阿姨都说了,你还是她的宝宝。”
江知言灵机一动:“那我戴给我妈看。”
顾林舟多聪明一个人啊,立刻喊:“宝宝,”他哄着、极其宠溺地说:“戴给我看。”
那能不戴么?不戴不是乖宝宝!
江知言被这句宝宝哄成胚胎了,咬着下唇,还有点不好意思:“……那我明天去买。”
顾林舟说:“我买。”说完他帮江知言捋了捋刘海,让光影遮一遮那份过分明亮的眼睛:“给你挑好看的。”
诡异的租房合同
库里南稳稳地停在沈箴家门口,顾林舟没急着下车,指尖轻叩方向盘,侧眸看他:“江知言。”
“嗯?”
“明天房产经纪人会和你签合同,你打算什么时候搬?”他寻思着到时候可以帮江知言搬家,促进感情升温。
“后天吧,正好是周末。”江知言不给他表现机会:“我明天就找搬家公司。”
顾林舟:“……”
库里南驶离别墅,引擎声加重,在黑夜中低沉地轰鸣着,像一头被拒之门外的困兽。
第二天下班,江知言和约好的房产经纪人在一家餐厅碰面。等经纪人拿出合同一看,居然是一份购房合同。
江知言:“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是租?”
经纪人说:“没弄错,顾先生全款买下了那套房子,产权直接登记在您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