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伤了还吃什么吃!
江知言要被自己逼疯了。
他数着时间,足足一个小时,门才再次打开。
一个小时能干的事情太多了,他脑补得太多,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等纪云时乘着电梯一走,他就立刻冲进了病房,顾林舟正靠在床头翻书,听见动静抬眼,指尖一顿:“你怎么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可以理解为字面意思,是一般的询问;也可以理解为来人突然出现,里面的人觉得打扰了。
而江知言正处于嫉妒状态,这句话听在他耳里,就是被打扰地不悦。
像火药引线,引爆了他的情绪。
江知言反问:“我不能来?”
“……”
顾林舟有点无语,来就来吧,怎么火气还这么大?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
江知言扫一眼沙发,心想纪云时说不定坐过,他嫉妒的很,偏不坐,屁股一扭坐在了病床上:“我坐这儿。”
抬眼就能看见心心念念的人。
顾林舟冷不丁的心跳加速了,监护仪器上心率步步攀高,他怕把护士引来,赶紧瞎想话题岔开:“你探病怎么还空手来?”
“额……”
这回轮到江知言心脏突突了,他心虚地移开眼,脑子转了一圈,从兜里掏出来一颗大白兔,是护士姐姐给他的。
顾林舟被逗笑了:“人家都送花送补品送水果,你就送奶糖,还一颗?”
什么人家?
是纪云时吗?
顾家人脉广,亲朋好友、合作方不计其数,江知言却揪着一个纪云时不放。
他问:“纪云时送你什么了?”
顾林舟抬眸扫一圈,细数:鲜花、水果、补品、还有一碗煲了几个小时的汤。
江知言冷嗤一声:“几个小时?你也敢喝,不怕全是嘌呤?”
顾林舟乐了:“你这奶糖很健康么?”
一拉踩江知言更难受了,抢回奶糖,拆开了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开口带着一股子奶味儿。
“我自己吃。”
顾林舟盯着他鼓鼓地脸颊:“那是我的糖……”
“你自己嫌弃的——”
尾音被吞没了,因为顾林舟忽然凑上来,与他脸贴脸、鼻抵鼻、唇碰唇。
江知言防不胜防,惊讶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