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发给远在蓉城的亲友看。
顾林舟跟在他身后,拿着相机,偶尔偷拍一张。
几分钟过去,江知言忽然转身,扬手一捧雪朝他洒去,笑声清亮如铃。
顾林舟躲闪不及,雪粒簌簌落进他围巾的缝隙,激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随即低笑着扑上前去,将人拦腰抱起放在梅树干上。
枝头积雪轰然倾泻,两人发间肩头皆白。
江知言喘息未定,睫毛上还沾着细碎冰晶,顾林舟俯身吻上去,气息滚烫,一旁的玻璃窗映出两人的影子。
许久,江知言在他怀里轻颤,盯着那影子,问:“我们这样算白头吗?”
顾林舟想也不想:“这才哪跟哪?我们还有很久很久。”
心中被情绪填满,江知言说不出话来,收紧双臂,抱紧了怀里的人。
他们在庭院里忙活一阵,堆出来一个一米高的雪人。
大眼睛、红鼻子、红围巾,还戴了个帽子。
两人站在雪人左右,周叔帮他们拍照。
江知言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能在雪地里待太久,回屋的时候双手被冻得通红。顾林舟端上一杯红糖姜茶,怕江知言嫌弃是“月子餐”,哄着人喝下。
江知言碰到对方冰凉的手指,脑中倏地闪过上次在车厢,对方捧着他的脚在腹肌上捂热。
他没说话,猛地捉住顾林舟的手,把那冰凉的手往衣服里面塞。
羊毛衫、保暖内衣、再往里是温热的肌肤。
等我
太冰了,两人的手都是,他忍不住打了个颤,上下牙齿打架,还吸了口气。
顾林舟愣住,手掌用力,想要拿开。
江知言却攥得更紧,声音发颤却执拗:“别动……我也给你暖暖。”
江知言的手掌要小一些,上次堪堪覆住对方的腹肌。
顾林舟却不一样,那双大手放在江知言小几号的身体上,从平坦的腰腹往上,贴住了一些胸膛的肉。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顾林舟听得很清楚。
江知言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你心跳好快。”他哑声说。
江知言垂着眼,脸已经红了。
他再一次借鉴顾林舟。
“嗯,我没剧烈运动。”
他顿了顿,耳根更红了。
“是因为你才跳这么快的。”
顾林舟喉结一滚,差点被他撩得说不出话来。
他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