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可听到这话,动作还是卡了一下,连原本准备好的检查顺序都差点忘了。
他轻咳一声,尽量让语气保持专业:
“顾少爷,这孩子身体底子弱,运动的时候……最好还是注意分寸。否则对身体会有影响。”
说完,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阿弥陀佛。
其实不止这孩子受不了,恐怕没有哪个oga能受得住。
顾林舟把这话记下了,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问:“他怎么样?”
“体力透支,暂时失去意识了。”
何医生一边说,一边让护士给江知言注射营养剂。
“这几天营养剂要按时补上,饮食也得注意,辛辣、海鲜都不能碰,咖啡因和酒精更是要完全避开。”
这些周叔在一旁都一一记下,立刻安排人去办。
“还有别的吗?”顾林舟难得多问了一句。
何医生看他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停顿片刻才道:“顾少爷,下次……还是适当控制一些。”
顾林舟应了一声,神色却微微一沉。
他当然知道该控制。
可昨夜的自己,像是失了理智的野兽,蛮横、急切,几乎是掠夺般吞没了那股蜜桃似的香气。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记得一晚上快活似神仙。
送走何医生后,顾林舟独自坐在床边,久久没动。
他低头看着江知言,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对方的眉眼,心口发沉。
他很心疼。
怕自己伤了他,更怕那夜的失控并不只是因为情难自禁,而是和自己的信息素紊乱有关。
可学界并没有相关论文,张肃那边也暂时没查到任何结果。
所有疑问都像被压进了底下,沉沉地埋着,暂时无从翻起。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
得尽快去美国预约检查,看看有没有新的治疗方案。
黄昏时分,江知言终于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