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闻闻江知言的信息素便能平静许多,此刻却让他如置火炉,理智寸寸崩解。
他喉结滚动,指尖发颤,扣住江知言手腕,高高的举在头顶,压在门板上,额头抵着对方颈侧,喘息灼热:
“给我……多一点……”
江知言低喘一声,“要不……再给你注射一支药剂?”
顾林舟闭着眼,勉强稳住呼吸,语气却透着几分无奈:
“抑制剂注射需要间隔时间。”
“那怎么办……”
江知言明显有些怕了,手被对方抓着,他便轻轻蹭着顾林舟的颈侧,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安抚自己。
房间只剩蜜桃的甜裹着灼烫的松木气息,在密闭空间里翻涌、发酵、失控。
倏地,顾林舟挪到对方的后颈处,呼吸尽数喷洒上去,江知言指尖骤然收紧,喉间溢出半声闷哼。
顾林舟张开嘴,齿尖微陷,却终未破皮,额角青筋暴起,喘息碎成气音。
他好难受,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发泄。
可他舍不得,怀中人是他的心尖肉、命根子,他哪里舍得让对方痛。
他凌厉眉峰拧成一道狠戾的沟壑,眼底翻涌着猩红的躁意,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戾气。
江知言伸出手,如之前那般抚摸他的额头。
指尖冰凉,一碰到对方的额头,烫的他下意识的缩回去。
顾林舟松开他,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咯咯作响,青筋在手背蜿蜒凸起,他嗓音沙哑:“我去浴室。”
水声轰然砸落。
他背抵冰凉瓷砖,仰头任冰水流冲刷脊背,却浇不灭皮下奔涌的欲望。
镜面蒙雾,映出他猩红的眼尾、绷紧的下颌线,和颈侧暴跳的青色血管。
水珠顺着他锁骨滑进腰线,蒸腾的热气里,松木气息愈发浓烈。
江知言坐在床边,ai被他问爆了。
怎么安抚易感期的alpha?
注射了药剂没用怎么办?
药剂失效、没人安抚会怎么样?
他一目十行,目光落在那结论上:会出现信息素暴走、腺体过载、高热惊厥、脏器衰竭、休克,这种情况拖久了会致死。
简单说:不会秒死,但放任不管真的会没命。
江知言瞬间起立,用最后一丝理智拿起手机,和父母说一声元旦假期他要和顾林舟出去玩,今晚就不回家了。
剩下的便全是本能,浴室里水声不断,他朝那声源处走去。
浴室里,凉水对顾林舟来说根本没什么用,高热顺着脊椎往上窜,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肌肉酸痛得像是要被生生撕裂。
他想撑住,想靠意志压下去,可体内的浪潮一次比一次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