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烧至脖颈,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狠狠地砸一拳对方,说:“怎么不是老公?”
顾林舟低笑,嗓音沉哑:“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条件。”
江知言仰起脸,眼尾微红,带着点挑衅的光:“什么条件?”
顾林舟指腹轻蹭他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呢喃:“你先叫一声。”
空气静了一瞬,窗外银杏叶叶影摇晃,风拂过窗帘,轻轻鼓动。
江知言喉头微动,睫毛颤了颤,终于极轻、极软地唤了声:“老公……”
顾林舟眸色骤深,俯身吻住他。木质香和甜腻的草莓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像春日枝头初熟的果子,清甜微醺。
“草莓味。”顾林舟的嗓音异常沙哑:“你的信息素好香。”
江知言被吻的满脸通红,手脚乏力,但没忘记主线任务:“这下轮到你叫我了。”
顾林舟笑,像得逞的大尾巴狼,说:“叫什么?”
“老公啊!”
“诶!”
“你——”江知言又是一拳砸在对方的肩上,“让你叫我老公!你刚答应的!”
顾林舟顺势捉住他手腕,拇指摩挲腕骨内侧跳动的脉搏,呼吸烫在他颈侧:“我刚只是让你叫一声,没让你叫老公。”
江知言手被擒住,没法打人,气得咬他手腕,但没怎么用力:“你混账!”
顾林舟吃痛却不躲,喉间溢出低笑:“那——老婆,我认错。”
江知言忍不了了:“靠!不许再乱叫了!”
窗外银杏叶沙沙作响,风携着月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上。
他指尖勾起江知言一缕碎发,缠绕又松开,说:“你们蓉城人,是不是爱叫‘乖乖’?”说完,他不等人回复,学着自己在视频里学的那样唤了声:“乖乖——”尾音上扬,有些笨拙好笑的蓉城话,带着三分笑意三分尴尬六分不自然,合起来却是十分的宠溺。
江知言一怔,耳尖又红,却没反驳,只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再叫一遍。”
“乖乖。”顾林舟又叫了一声。
江知言扬起嘴角,伸出双手环住对方的腰,仗着对方看不到他的脸,无声的喊了声“老公”。
不料顾林舟抬眸,他本来是想看月色,看两人在玻璃窗上相拥的身影,却没想到看见那口型。
江知言忙了一上午画设计稿,有点累,准备下床走会儿。
拿上手机一看,正好是午休时间,想给顾林舟发消息,却没想到打开微信,发现有几十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