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猫喝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冰面,每舔一下,嘴唇就会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发出很轻很轻的“啧”的一声。
荔枝味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一小道,沿着下巴的弧线慢慢往下淌。
顾林舟看着那道水痕,手指动了动。
没忍住。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擦过江知言的下巴,把那道黏腻的糖水擦掉了。
江知言抬眸对着他笑:“谢谢你帅哥,你比我哥对我好。”
“他不会帮我擦,只会骂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顾林舟喉结滚动,“顾林舟。”
“记清楚了吗?”
“嗯。”
“那你喊我一声。”
“顾林舟?”江知言皱着眉:“这样好生分,我叫你林舟,可以吗?”
顾林舟:“那我叫你知言,可以吗?”
江知言的眼睛很亮:“当然可以了!”
顾林舟说不出拒绝的话:“那我也可以。”
江知言浑浑噩噩要爬上床睡觉,但他醉得厉害,都不知道该踩什么地方,顾林舟认了命,托着他的后腰,就这么把人弄上了床。
宿舍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顾林舟在书桌前继续看论文,却发现效率前所未有的低下,那些专业文字看得他头晕眼花。
空气中有香甜的荔枝味,是江知言的沐浴露,还有荔枝味的冰棍。
不过……
有没有可能是信息素呢?
顾林舟打开数据库,下载了一些荔枝味信息素的论文来看,正看得入神,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砰——!”
是有什么重物从高处坠落,砸在地板上。
顾林舟猛地转过身。
上铺的床空了。
江知言蜷缩在地板上,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一张漂亮的小脸委屈的不行。
顾林舟没好气地说:“睡个觉都不能安生吗?”
江知言说:“我想上厕所……”
顾林舟把他扶起来:“能自己走吗?”
江知言试着走了半步,脚踝刚一受力,钻心的疼痛就从小腿一路窜上来。他声音颤巍巍地:“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