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找着借口,一只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桶沿,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
另一只大手顺着水流,径直探向了腿间,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粗长肉屌。
肉柱粗实滚烫,青筋在掌心底下狠狠跳动。
他大手握紧,开始在水下来回套弄,动作又重又急,水花被粗暴搅动,带起极大的水声。
陆擎把头后仰抵在桶沿上,脖颈青筋暴凸,两块厚实的胸肌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粗重低吼:
“唔……戚阮……”“哈啊……小娘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年久失修的小偏房木门,门缝足足有一指宽。
门外,戚阮端着一小碟南瓜子,早就折返了回来。她弯着腰,眼睛贴在门缝上,看得津津有味。
昏黄的水汽里,陆擎那副宽阔结实的背肌随着水下的动作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背沟往下滑,嘴里一边念着男德骂自己禽兽,水下的手却动得飞快,粗重的低喘一声接一声。
“咔嚓。”戚阮咬碎了一颗瓜子仁,嘴角扯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装什么正人君子呢。平时被看两眼都要死要活,背地里泡着老娘的洗澡水,弄得比谁都起劲。
可就在瓜子壳落地的瞬间——
陆擎耳尖猛地一动。
有人潜伏!陆擎脑子里的旖旎瞬间被冰冷的杀气碾碎!
“哗啦——!!”
水花炸裂成漫天水雾!两米高的陆擎赤身裸体,直接从木桶里站起!
他浑身肌肉紧绷如生铁,黑眸凶光毕露,暴喝道:
“谁?!”
门外的戚阮被这滔天的杀气震得倒退半步,手里的瓜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可下一秒,戚阮的目光扫过陆擎毫无遮拦的全身,只见水珠顺着他厚实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往下滚。
下头那根两斤重的大屌直挺挺斜翘在空中,柱身青筋暴凸,龟头暗红发胀,大摇大摆暴露在空气里。
戚阮眼里的惊慌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不仅没退,反而一脚踹开虚掩的门,抱起胳膊倚在门框上,挑起眉毛,放肆地吹了声尖锐响亮的流氓哨:
“好身板啊陆擎,站得可真直!”
“轰——!!”
那声口哨像一道惊雷结结实实劈在陆擎天灵盖上。
是戚阮!是他在心里奉若神明的小娘子!她全看见了!!
极度的警惕瞬间翻转成滔天的羞耻与暴击,陆擎大脑瞬间彻底一片空白。
本就在失控边缘的身体,被这声流氓哨和戚阮赤裸裸的视线猛地一击——最后一道防线当场彻底溃败!马眼拼命想要夹住,但已经到了边缘了!
“呃啊——!!”
陆擎浑身剧烈痉挛,脖颈青筋暴跳。甚至连碰都没碰,就在戚阮戏谑的目光注视下,当场彻底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刺目的白痕,稀里哗啦飞溅在残水与桶沿上。
陆擎一边喘气,一边把还在喷射的鸡巴压下去,整个人抖得像片风里的树叶。
他两只大手慌乱无比地捂向身下,想要躲到木桶里。
“扑通!”水花四溅。
陆擎像条做错事的巨型大狗,狼狈万分:
“在下没脸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