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秀才回头对上一张布满煞气的脸,当场吓尿了裤子,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大侠饶命!好汉饶命!小生失言!我道歉!!”
陆擎手一松。
秀才啪叽摔在地上,鞋都掉了一只,连滚带爬嚎叫着跑没影了。
戚阮拎着刀走过去,仰头打量着陆擎。
没了猪头肿块,这副长相实在扎眼,深眼窝,高鼻梁,五官硬朗得不行。
戚阮吹了声口哨:
“威风啊,长得也俊俏。之前肿得跟猪头似的没看出来,长得挺下饭啊。”
“这模样要是去南风馆当小倌,绝对是头牌,大把富婆得捧着金子往你裤裆里塞。”
陆擎一听,脸腾地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子。
他两手在身前疯狂摆动,声音发抖:
“姑娘慎言!”
“在下是正经清白人家的儿郎,读圣贤书,岂能去那等下流地方做娼优?!”
“姑娘怎能如此作践在下的名节!”
他一急,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剧烈起伏。
戚阮离得近,身上一股野茉莉香混着她的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陆擎的身子猝不及防又起了反应。
粗布短裤的裆部几次呼吸之间就鼓了起来。
布料绷得极紧,连裤裆两侧的缝线都被拉扯得发白。
整根东西直挺挺往上翘,足有小儿手臂粗。
顶端圆钝硕大的龟头把裤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冠状沟边缘在布料上勒出一圈深陷的圆槽,隔着布料渗出一小片湿痕。
青筋顺着柱身两侧凸起,一路缠绕到顶端,每一根都在剧烈搏动,带着肉块独有的沉重感。
底下的囊袋紧紧缩成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硬挺的根部挤在两侧,鼓胀饱满。
陆擎抗议的话戛然而止。他惊恐地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成紫黑,整个人僵在原地,委屈得快要哭了:
“……又、又来了……在下该死……”
戚阮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清白人家的大宝贝了,赶紧给我滚进去!”
戚阮伸手抵住他滚烫鼓胀的胸膛,推着他往昏暗的后堂走,生怕被街坊邻居看见。
推着陆擎往里走的时候,戚阮扫了一眼案板上的竹筐,里面放在刚卸下来一大挂新鲜的生猪下水。
戚阮的视线挪回陆擎裤裆里那根几乎要裂布而出的凶器上,咽了口唾沫:“……真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