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微往后看了一眼,她捧着记录仪的手有些酸,指尖已经泛白。
听着其他几人的步伐还没那么近,她几乎没有犹豫地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枪。
他给的,还有几颗子弹。
沉知微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单手握枪对着林屿。
林屿怔住,他还没来得及出口问,沉知微已经开了一发子弹。
他看着子弹迅速往他的方向射过来,鼻头骤然一酸,眼前有些模糊。
他听到她小声说:“对不起。”
最后看到的只有她转身的模糊身影,还有腹部的痛楚。
他好似从来没有受过这么痛的伤,林屿倒在地上靠着墙,怎么都动不了。
他听到其他人追了上来,对他询问着,林屿一个字都不肯说,带着满心烦躁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
她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伤害他?
为什么还是不信任他?
沉依依,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明明伤到的是腹部,他的心为什么也跟着痛了呢?
·
诺大的房间里,床上的男人突然惊醒,他睁开眼坐起身,皱起了眉头。
奇怪,刚刚怎么听到有人叫他?
这间屋子是可随意搬动的铁屋,他这间屋子外头还有两个军人在把手,对面也站着几个军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令晟!”
他一下清醒,令晟断定这绝对不是他听错了,他马上下床,走到窗户前往外望。
沉知微在叫他,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他听到沉知微小声叮嘱:“拿上你的东西,马上跟着我走。”
“好。”
令晟毫不犹豫,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走。
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有他们能够听到,令晟没什么好拿的,只是穿了件衣服。
他睡时怕伤口复发,并没有穿上衣。
“沉小姐?”
外头的军人疑惑道:“你们不是去研究院了吗?”
沉知微说:“林屿让我把令晟带过去,我们已经拿到记录仪了,但有些事需要令晟回答。”
外头那位军人显然还是很疑惑,他刚想开口,令晟突然打开了门。
正好此时,对面那些军人进了屋子,沉知微灵光一闪,轻声:“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