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本事。
沉知微小声说:“阿姨肯定很担心你,几个月都没你的消息。”
在避难所的时候,没有手机,当时用电脑只能匆匆看一些消息。
他不知道父母的邮箱,更别谈联系他们。
断开联系的这些日子,他的父母一定很着急,他们肯定在动用所有关系去找他。
其他人硬是没想到林屿还有一层这样的背景,有些惊讶。
赖楷提问:“可是我们怎么回到赌场?”
丧尸遍布,他们如何平安地回赌场,回到赌场后,救援队真的能够打败那么多丧尸将他们带走吗?
静了几分钟,小贾突然问:“腾叔呢?”
腾叔,腾旗。
一提到这个名字,沉澈表情有些松动。
沉知微看到哥哥几人沉默的反应,想到了店门口的血。
腾旗叔,也被咬了吗?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失去了一个同伴。
沉澈很快整理好情绪,他严肃开口:“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都振作起来,想想自己,我们还不能死!”
严熙熙面无表情,她没什么语气地问:“振作起来了,接下来呢?我们怎么回去赌场?”
有办法吗?
直接硬闯?
搞笑吧,那样太冲动了。
沉知微垂眼思索了几秒,忽然站起身,淡淡一笑:“大家相信我吗?”
林屿抬眼看着她微弯的眼角,心中微动。
“什么?”
有人疑惑。
沉知微轻松述说:“在《活着》中,余华写到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我们都不能看淡自己的生命,无论遇到什么都应该去想方设法,追求活着。”
“或许前路太难走了,我们不敢。”沉知微看了一眼林屿,“可是我们都在一起啊,为什么不试试呢?”
沉知微抿抿唇,故作轻松道:“忘了跟你们说了,其实我是半感染者。”
她有些紧张地攥紧手指:“你们听说过吧,半感染者听力很敏感的,你们相信我的话,我带你们走,我可以听声辨位……”
沉澈皱紧眉头,他有些气愤:“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被咬的?
气愤的后面却是满满的心疼。
他好希望妹妹说一句开玩笑的啦,但是她只是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沉知微小声:“昨天,分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