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珩一愣,后知后觉地想了想,有些严肃地摇头:“我没怎么注意。因为被咬我怕被你们发现,所以一直都很警惕,变得很小心翼翼。”
变得小心翼翼,是蒋珩主动的行为。
可她呢?
沉知微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把她内心的欲望无限放大。
“会不会有过激行为?”她试探道。
过激行为?
蒋珩看了她几秒,后皱着眉沉思。
“算是有吧。”
“说来听听?”
蒋珩声线压得很低:“之前,我跟李遂因为半感染者吵架,我特别想打他。”
沉知微眨了眨眼,她有些懵,这也算过激行为?
蒋珩解释:“如果是之前,这种事情我不会这样吵,而是会理性地思考一番后,找到一个点引导他去接受我的看法。”
沉知微听到“理性思考”就抬眼看着他,理清楚他所说的,觉得真的有几分像。
蒋珩眉眼微皱:“你不会是觉得,γ病毒影响了我们的思想吧?”
沉知微点点头,正色道:“是的,因为刚才我的行为,特别不像我。我不会那么冲动地就想立马出去救人。”
就算是特别想,也要思考了一番才会去行动,哪里会像刚才那样啊。
沉知微和蒋珩都严肃地沉默着。
她耳边再也没有婴儿的啼哭,只剩下丧尸行走的动静。
他们走动的声音实在是很大。
也是,他们又不怕人,被子弹射中了也不带跑的,只知道看到人就往前冲,然后一口咬下去。
沉知微恍神了几秒,她想到了丧尸的心跳。
她的心跳会不会变化呢?
沉知微抬手捂住心口,她之前都没想到这个方面。
感受到了心脏在跳动,她松了口气。
蒋珩将她的动作收进眼底,他说:“我之前数过,我的心跳频率比正常人慢,每分钟只会跳40-50次。”
沉知微伸手拂了拂脸颊边上的碎发,好笑道:“你还数这个啊?”
“当时挺害怕的,就在试图找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蒋珩轻叹。
他当时想到“丧尸”,网络上还叫他们“活死人”,应该都没有心跳了。
他作为这种例外的存在,心跳是有的,不晓得频率是否相同。
没曾想,还真的不一样。
“沉依依。”
一声很轻的低音从不远处传至耳边,听起来还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