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公平。
她们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政府,或者说避难所,可以用自愿的方式来培训。
女子加入培训的,可不一定就寥寥无几。
“你胆子很大,小姑娘。”
周边空气静了几十秒,她面前的领头军官才吐出这句话。
他给人的压迫感并不少,那双乌黑的鹰眼紧盯着你,无时无刻不带着审视。
站在他面前说出这么一大堆话,沉知微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不吓人是假的,她现在紧张死了。
沉知微闻言抬眸看着他,面上不露表情,心里在挠痒,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是不是要骂我了?我不会被赶出去吧。
她还等着军官下一句话,后者却只是看了她几秒,转过身打算走。
沉知微:“??”
她下意识大声叫住他:“军官!”
不叫还好,这一叫声音格外明显,周围陌生的视线更多地聚集过来,她现在就像是个马上要被拍掉的货物。
沉知微攥紧手指,往前面停住的军官走了两步,她声线平稳而坚定:“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训练场因为她上句喊声停止了喧哗,这句话无疑被场上的每个人听到了,之前没听和听不到墙角的人疑惑不解,听到墙角的人在心里直呼这姑娘胆子真大。
军官没理她,直接走了。
“愣着干嘛?继续!”
军官沉稳严厉的喝声一下来,在场的人都后怕,不敢分心了。
他还是那副表情,皱眉看着其他人射击。
沉知微抚了抚心口,叹了口气,自己这是失败了?
一直没说话的林屿没什么表情,他走过来随意摸了摸沉知微的脑袋,淡淡:“走了。”
沉知微下意识就跟着他走出训练场去了,反应过来,她随口问:“你送我啊?”
不等对方回答,她提醒:“你有伞吗?没伞怎么送我?”
林屿没看她,只道:“没伞你是怎么过来的。”
那还用问当然是我带了伞来的啊。
沉知微心里怼了过去,可能是刚刚太紧张了,她居然一下子没t到林屿的意思。
哦,懂了,他不就是想蹭伞吗?
沉知微这把伞还是跟对面房间一个带着小孩的母亲借的,她们的伞是在来的时候一个军官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