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不过如果是户部,想必贪了不少吧。”
“约莫着也是”
“”
姜婼听着周围人的谈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户部尚书晋桓的家族,在大昭也显赫了百余年了,怎么也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莫非,是和叛军有关?
姜婼虽然心里有所猜测,但知道这猜测其实全无根据。
而在人群里,姜婼忽然看见了常年和田奇打交道的,被田奇叫做王姐的中年女人。
她似乎,叫王灿?
所以王灿,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啧
王灿看着被官吏呵斥押解的晋家人,便彻底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了。
事实上,九年前,她就怀疑田奇的身份有些不对劲。而九年前的那次初见,竟变得和梦一样。
殿下有好好的长大呢
可惜了主君。
王灿摇摇头,准备离开。结果在离开前,发现了人群中的姜婼。
王灿露出古怪的笑容,她可是听说了的,姜婼被陛下赏了两次板子
押解队伍里,有官吏朝晋寒甩了鞭子。
“露出这表情做什么,你还以为你是官家小姐?”
试探
晋寒默默低下了头,现在的她不过是罪囚,哪有底气与官吏置气。
三日前,晋家就被封在宅子里,不允许出来了。本以为审案断案起码要三月,结果不足三日,凰帝陛下就下了判决。
晋寒艰难地往前行进着,人群里有大娘向她们扔了烂菜叶子。
“姐妹们,晋桓可是户部尚书,她被抓肯定是因为贪了银子!”
“国家的钱是能随便贪的吗?”
“是啊是啊。”
“”
人群中有样学样,都把手里不值钱的东西扔到晋家人的身上。而挑起争端的大娘,默默隐匿了身形。
她根本就是凰帝派来的人!
姜婼看清了一切,也知道那大娘必是自己同僚无疑。但陛下能这么恶心晋家人,想必她们家也是作了天大的恶。
活该。
姜婼提着茶果子,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姜婼没有招仆役,只和两个可怜的女人定下合约,让她们每日来打扫下卫生。工钱每周一清。
热水已经在烧了,姜婼本打算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结果却忍不住先吃了一块,果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