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妘沫不可置信,田奇却说道:“刚知道时我也不敢信,她到底图什么啊?”
“是啊,而且叛军也大有问题,就像突然出现了一样。要不是一年前被意外发现,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
“其实我一直怀疑,叛军和话本子
田奇前脚刚离开,姜婼后脚就开始回忆分析田奇先前说的话。
先前田奇说的,可能都是假的,也可能都是真的,但最可能的是,亦真亦假。
不过,姜婼可以确定,田奇说自己被关进监狱五年,是有可信度的。
姜婼轻轻拈起一片六安瓜片,忽而笑了。
其实先前,她们都在装,不是吗?
姜婼不会放下对田奇的怀疑,而田奇,油滑的田奇,凭什么对一个一心想找她漏洞的人吐露真心?
“田奇,你到底是谁呢?”
姜婼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哪怕一丁点的怀疑,这么多年,就是因此,她才不断破获大案,屡立奇功。
另一边,妘沫已经把田奇送到了家门口。
“回吧。”
妘沫站在田奇面前,“殿下”
田奇叹息,“良禽择木而栖,而那个谁确实是明君,你先前还惹了事所以妘沫,我不怪你。”
“我本来就打算普普通通的过一辈子,任何人都找不到我,才是好的。”
妘沫无奈,“殿下,过些日子就是您的生辰了,陛下应该会为你挑选王妃。”
“我先前和她说过,我不成家的,我也不会要孩子。”
“”
妘沫没有说话,田奇的眼里,却有了一种说不明的情愫。
“而且,我生辰的前几天,是我母上的祭日。”
“殿下,请您保重自己。”
田奇轻轻点头,目送妘沫上了马车。
提着从姜婼那里薅来的灯笼,田奇进了自己家。
这家虽然小了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气息。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