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悲的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物。商净咧嘴笑了,“那快点弄出来。”顾垂宇拿刀的手轻轻挥了挥,“你去坐着。”“我陪着你。”“不必,这儿脏。”“我喜欢陪着你。”商净憋笑着几乎内伤。顾垂宇还能说什么,笨拙地用黏呼呼的手拿着黏呼呼的刀,打算把一半再从中间剖开,谁知左看右看没地儿下手,从尖儿顶着刀子想强行下手。商净哈哈大笑,“顾大老板,我还是商净进到程序里面看了看,原来是个没有名字的号码的短信,这还不止不一条呢。她点开一条,【我也愿学习蝴蝶,一再的蜕变,一再的祝愿,既不思虑,也不彷徨;既不回顾,也不忧伤——今天读到的佳句,与君分享。多美,不是吗?】这文艺范算是调情吗?商净抬眼看着他不说话。顾垂宇与她对视片刻,低咒一声,挖出一颗果实,“那个叫安安的女人。”“她常给你发短信?”怎么又是她?“没有,就时不时发一条,我都没看。”顾垂宇先表明态度。“那她这是什么意思嘛,我不是听说她已经跟你那朋友分了?”她这事娱乐报上都有写。“是分了,谁知道她发什么疯。”“你就不能跟人说清楚?”“我跟她说清楚?”顾垂宇好笑,“没那闲功夫。”“难说人还以为你跟她暧昧呢。”“以为就让她以为。”关他什么事?“哦,得瑟呢。”商净凉凉来了一句。顾垂宇连忙摆明态度,“我是真没时间理这些破事。”他停了一停,“不然以后这种事就交给你来处理。”“我怎么帮你处理,她看上的又不是我。”商净把他手机随手扔在桌边。“她看上的是你男人,你最有发言权。”顾垂宇道,“以后要是还有破坏社会团结稳定的女人,都由你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