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就算沈娇娇不是他们小姐的好友,就凭沈家多次在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举动都值得所有人尊敬,更何况沈家现在已经今非昔比,这些人以为嘴上占得了便宜吗?
看着他们几人被撵走,唐礼也将一封信送了出去,上面写有着这几家人的名字。
而另一边,鲁恒达一家走出来就看到满车的精装木盒,而上面显著的标志他看的一清二楚,他诧异的询问:“娘,这都是霓裳阁的?”
鲁夫人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当然,霓裳阁的东西好还多,一次性可以备齐了,皆是独一无二,何况娇娇也喜欢。”
鲁恒达佩服的看着自家老母亲,“还是母亲想的周到。”
鲁夫人得意的笑了笑,三人一同登上了马车准备离开,却在上车前遇到了刚从宫内离开的张白圭。
“白圭兄!”鲁恒达跟鲁夫人说了声,他们先行一步,自己则兴致勃勃的走上前说道:“白圭兄好久不见,不知如今婉儿的身体恢复的如何?”
“多谢鲁兄挂念,婉儿的身体并无大碍。”
“如此便好。”自从上次在云客斋短暂的一面,他就再没见过唐婉儿,当初她被送回城内时危在旦夕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即便后来知道了点内幕,却依旧担心她的身体状况,现在知道她身体无恙,自己也能放下心来。
特别是知道他们一家团圆,他打心底为婉儿开心。
张白圭看了眼他身后的喜盒,冷峻的脸上挂起了笑容,“鲁兄,你这是要去沈家吗?”
鲁恒达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两家人议亲一事估计京都的大部分人家都知道了,毕竟在官在商,两家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了,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两家竟能结为亲家。
张白圭对他拱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不耽误鲁兄办正事了,告辞!”
就在两人辞别之际,鲁恒达余光一扫,顿时“咦”了一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道:“那不是……”
张白圭随之望去,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皱眉道:“你先去忙,我去看看。”
“好,你小心点!”鲁恒达不放心的嘱咐一声,虽然京都的治安好,但张白圭的身份特殊,更加要小心行事。
张白圭点点头跟了过去,但那小巷子却什么人也没有,仿佛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眼花而已。
另一边的唐府内,唐忠拉过唐婉儿小心翼翼的问道:“闺女,你知道你娘这几日在做什么吗?”
“怎么了?”唐婉儿不禁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人成天腻歪在一起,怎么现在反倒问起自己来了,她怎么知道。
唐忠忧心忡忡的来回踱步,“你娘她这几日总是忧心忡忡,而且还经常夜里做噩梦,现在白天也经常出去找不到人,我这才担心啊!”
唐婉儿察觉到事态严重,于是问道:“你没有问问娘吗?”
“怎么可能不问,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有什么心事都喜欢藏在心里,就像当年一样,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唐忠这一刻感觉自己当丈夫失败极了,媳妇儿遇到事情也不会向自己求助,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硬扛,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唐婉儿惺惺作态
“你还要不要脸?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唐顺勃然大怒的吼叫,他自己已经没了脸面,现在女儿还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他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怒气毫不犹豫的朝着唐秀文爆发了。
唐秀文还没有说话,立即有个满脸肃穆的丫鬟站了出来,一掌就将唐顺推倒在地呵斥道:“放肆,竟敢对我家夫人不敬!”
那丫鬟骤然拔出长剑架在唐顺的脖子上,“找死!”
唐顺一个踉跄坐到地上,他呆愣的看着冷漠的唐秀文和她身边满眼怒色的丫鬟,脖子上传来的寒气寒冰刺骨,一股热浪从裤下流出,顿时骚气的味道传了出来。
唐秀文冷眼旁观,也没说让丫鬟将利剑拿下,就站在原地睥睨的看着落魄潦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