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彤脸色一白,紧抿着嘴唇不敢说话。
话音刚落,唐婉儿连退数步,手掌微扬,金光径直射入皮裹尸的表层上,一道黄色的水流“砰”的一声喷发出来,随之皮囊轰然炸裂。
在旁边的萧义和温雅彤瞬间被喷了一身黄液,浓郁的恶臭瞬间在大殿内扩散开来。
秦公公立即挡在了崇德帝前面,自己也用手捂住了鼻子,这股味道太刺鼻了。
唐忠更是差点将咽下去的苹果反吐出来,飞快拖着椅子和怀里的水果退避三尺。
萧义和温雅彤失声尖叫,两人飞快的逃离,但是并没有躲开,也就是从头淋到脚。
萧义大叫,“唐婉儿,你公报私仇,你这是谋杀……”
“请保持安静,本王在验尸。”唐婉儿的目光已经全部聚集在了黄色粘液中的那具婴儿尸体,“如果你们继续做这种无用功,那等会可能会出现浑身麻痹、缺氧、抽搐的症状,半个时辰不治就会毙命。”
“我……我不想死。”温雅彤惊慌失措的大喊,头上的珠花疯狂的摇动着,比疯婆子还不如。
萧义也没强到哪去,知道自己可能会毙命,疯狂的大喊着太医,他现在的命可金贵了,怎么也不能这样窝窝囊囊的死了。
很快外面的侍卫听到了骚动,持刀闯进殿内请示,崇德帝摆摆手让他们去请太医。
周太医是自证清白
“唐……唐婉儿,你当着父皇的面谋杀皇子和皇子妃,你胆大包天。”萧义指着唐婉儿跳脚大骂,但是任由他如何暴跳如雷,对方都无动于衷,就连台上坐着的崇德帝都没有反应。
萧义活像一只跳梁小丑,在大殿各种蹦跶,但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那些太医更加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低着头默不作声,周太医太幸运了,能够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温雅彤跪在地上恳求道:“皇上,九皇子是有些胆怯,但这是泡尸体的液体怎么可能没毒呢?还请皇上救救我们。”
无声的哭泣尽是指责,指责什么?自然是唐婉儿的冷漠无情啦!
只可惜她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某女根本将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有什么比验尸更重要。
崇德帝蹙眉,“太医不是说没有毒吗?你们不要自己吓自己。”
温雅彤又道,“皇上,海王不是说会导致窒息死亡?”
崇德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低声朝着正在忙活的唐婉儿喊话,“婉丫头!你有空就说说。”
唐婉儿烦不胜烦的皱着眉头,“茶能解毒。”
“快!上茶。”太医连声大喊,飞快的抛下药箱去泡茶。
萧义和温雅彤喝了一杯又一杯,但身体丝毫不见好转,太医接二连三的送茶,手都快酸了。
其中一个胆大的,瑟瑟发抖的开口询问:“这要喝到什么时候啊?”
两道凌厉的寒光瞬间落在他身上,一道是崇德帝的,一道是唐忠的。
那太医还不等将茶送到萧义手中,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不敢动弹。
唐婉儿则丝毫不受外界的干扰,轻轻的将尸体上的液体拂开,露出了尸体的全貌。
远处唐忠骤然瞳孔猛缩,扔开手中半个苹果凑了上去,双目圆睁的问道:“这具婴儿的尸体为什么会一直保持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