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小姐是主动投案的呀!”赵日天大呼冤枉,这人还是张白圭带来的呢!现在说这些不是……
“她投案就代表她是凶手了吗?那你说说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她什么时候去西市下的手,有何证据证明?”张白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而且据我说之,死者一行人身份不简单,你如何断定这不是江湖仇杀,反而仅凭几个线索怀疑一个久居深闺的官家小姐。”
接二连三的质问险些将赵日天问崩溃了,他错了还不行,他现在就派人查,现在就去。
但显然因为他的不作为,张白圭已经对他失望了,直言道:“既然你无心,那这个案子你也不用查了,我这就启禀圣上,此案交由刑部处理。”
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在了赵日天的脑门上,他手上的案子被送去刑部,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交乌纱了?
他惊慌失措的说道:“张大人,咱有事好商量,我一定竭尽全力调查此案,绝对以最快速度找出真凶。”
“看来赵大人近日是很忙啊!连外面的传闻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如此悠闲度日。”
外面风言风语满天飞,近期的几桩命案全扣在唐婉儿头上了,这位主审还成日无所事事,这次他绝不姑息,势要让此人脱层皮。
赵日天虽是慌张,但被张白圭这一嘲讽,他的怒气也升了起来,“张大人,当初是下官最先抵达现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案件,如果你硬要换人,恐怕对唐小姐也不是一件有利的事吧!”
都是当官的,谁还没点脾气,虽然张白圭的官比自己大,但也不能这样欺辱自己。
“换不换人由不得你。”
“你敢!”
“什么敢不敢?”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萧义忽然走了出来,他黑着一张脸,浑身的气息都写着不悦。
不过当他看到张白圭同样的阴沉着脸时,他莫名其妙的心情就好了,这可能就是负负得正的结果吧!
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他不仅毫无亲情的感觉,反而更加痛恨他,是他害死了张美芬。
自从那件事后,两人已经形同陌路,年幼时的情谊也在那时烟消云散,现在他们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两位大人,因为何事争吵啊?”他话虽然这么问,但目光始终看的是赵日天。
赵日天急忙将张白圭的仗势欺人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挤着猫尿,让人看了心酸不已。
张白圭也随着他的夸大其词脸色也是越来越黑,萧义心情大好,不赞同的对着他说道:“张大人,你这是何必呢,赵大人的能力有目共睹,你就放心将案件交给他吧!”
赵日天一见九皇子都帮他说话,立即送上感激的目光,对张白圭让步道:“张大人,下官知道你担心唐小姐,您放心,我一定秉公处理。”
一提唐婉儿,萧义又想到了刚刚嚣张的唐婉儿,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
“再给你一次机会,下不为例。”张白圭说完,带着满脸的怒容离去。
赵日天对萧义千谢万谢,“这次多亏了殿下,下官感激不尽。”
萧义笑的温良,谦虚道:“本殿下也这是就事论事,赵大人无需放在心上。”
“在殿下看来可能只是小事,但对下官来说,那是帮下官免除了一次危机,日后殿下有事只管吩咐,下官定不推辞。”
萧义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开口道:“既然赵大人如此说,那本殿下的确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
“九皇子客气了,您说!”
萧义附耳轻说,赵日天听后连连点头大惊失色,“这不是……”
“你放心,本殿下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你也对他看不顺眼吧!”
赵日天微眯起了眼睛,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的打转,他紧咬牙关,拍着胸脯保证道:“九皇子放心,我一定办妥当。”
萧义大笑一声,“好!本殿下等你好消息。”
赵日天笑吟吟的点头,两人的笑声久久未曾停歇。
宫内,崇德帝这几日的身体每况愈下,小小的伤风却总是好不了,近期还会头晕目眩。
“这人岁数大了,身体也跟不上了,也不知道哪一天人几突然没了。”崇德帝一手撑着脑袋疲惫不堪,桌上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但他却无力继续审阅。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圣上您胡说什么呢!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害得您伤风,老奴罪该万死。”秦公公跪在地上狼嚎大哭,他是看着崇德帝长大的,现在崇德帝受着病痛的折磨,他心里怎么能好受。
崇德帝轻笑一声,“说什么呢!朕身体不适与你何干,你少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