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恒达点点头,虽然沈娇娇有时候办事跳脱,但要事上还是挺靠谱的。
沈娇娇径直朝沈父走来,此刻沈父还微眯着眼睛审视着鲁恒达,当着他的面都敢对自家闺女拉拉扯扯,这个姓鲁的小子读的什么圣贤书,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
“你们……”他正欲开口质问,沈娇娇反倒抢先说道:“爹,再给我点银票吧!”
“你要银票干什么?”
“吃东西啊!我现在又气又急,差点东西压压惊。”沈娇娇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听得沈父眼皮直跳,“我昨日不是给了你一叠吗?”
沈娇娇恍然,“哦!你说那些,就那点哪够啊,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再来点呗!”
“……”沈父白眼一翻差点撅过去,那可是五万两银票啊!吃个饭还不够吗?
他一把捂住钱袋子,语重心长的说道:“闺女,你要是吃金山银山,爹可养不起你。”
“……”沈娇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老脸微红,扭捏的说道:“爹,您说什么什么呢!您就说给不给吧!”
“不给。”沈父怒目直勾勾的盯着鲁恒达,他怀疑兼肯定,就是这臭小子唆使他闺女跟自己要银票的。
鲁恒达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这眼神让人说不出的奇怪,他做错了什么?
如果唐婉儿在这,那一定就能解读这个眼神,这是看小白脸、软饭蛋的目光。
“爹,你什么时候变得小气巴啦了?”沈娇娇翻着白眼,一脸不屑的样子,她爹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唐大人。
看到这儿,沈父怒气横生,恨不得抽出他那四十米大刀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孽女,让她知道沈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家里有矿,也经不住她这么个挖法。
眼光独特
沈娇娇、沈父两人一个愤怒、一个不解,两个是都不甘示弱的瞪着对方,唯独那双铜铃大眼是同出一辙。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这场面的确是很有爱,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父女俩。
场上的气氛还是尴尬,鲁恒达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开口说道:“沈伯父,不如你们……”
“你闭嘴!”
“你闭嘴!”
父女俩瞬间扭过头来对着他异口同声的大吼一声,凌厉的目光令他仿若置身于刀光剑影之中。
鲁恒达赶紧捂住嘴不敢多言,这俩人的火气还不小嘛!
僵持还在继续,一旁的邹九当起了和事佬,“娇娇,给你!”
“这什么?”
“饭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叠银票塞到沈娇娇手中,“拿着,平日里别苦了自己,不够再跟我说。”
沈娇娇一脸感动的看着他,手指在那叠银票上一捏,好家伙,笑容越发的真诚了。
这才是兄弟,对少年时期的青梅肝胆相照,可以两肋插刀。
沈父眼皮跳了又跳,没好气的骂道:“你就惯着她吧!”
邹九腼腆地笑了两声,同他小声回道:“沈伯父您可以将袖中的银票收起来了。”
沈万才:“……”
悄悄地搓了搓指尖票子,有点尴尬了。
“好,多谢了,下次还你。”沈娇娇喜不胜收的大声道谢,谁知转头就拉着鲁恒达飞快的跑走了。
邹九:“……”
就不能再给他点煽情的时间吗?
看在这些银票的份上,难道不能来个返场吗?票子给的草率了。
沈万才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拿了银票就去贴小白脸,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你说是不是?”
“……”邹九尬笑两声,咱能好好说话不玩扎心的游戏吗?沈娇娇拿走的银票还是他刚给的,热和着呢!
“我算看出来了,那个姓鲁的小子,就是没安好好心眼,不是个东西。”沈万才的拳头攥的咔咔响,对着邹九交代道:“你小子是不是相中我家那个傻闺女了?”
邹九的脸唰一下就染成了红色,羞赧的喃喃道:“是。”
“人家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看上我闺女哪一点了?”沈万才真心发问,他很有自知之明,就他闺女的长相和性子,这能看上的估计也是眼瘸的。
邹九怯生生的回答道:“能吃!”
向来在商场上能说会道的沈万才这一刻竟然张口结舌,半天才别出一句,“能吃是福,哈哈!”
邹九连连点头,他就是看中了沈娇娇的福气,外冷内热是个善人。
沈万才一脸不可名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吟道:“小伙子,好好干吧!哎!”
离开唐府的沈娇娇和鲁恒达轻车熟路的来到京兆尹的衙门,守门的官差头痛欲裂的看着二人道:“你们怎么又来了,我们大人已经说了,唐婉儿是杀人要犯,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