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没好气的瞪着他,“还能有谁,不就是他俩嘛!”
呲牙咧嘴的捂着肿起来的眼睛叫道:“下手没轻没重的,实在是太可恨了。”
他骂骂咧咧的也走了,但却不知道,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又顶着这幅尊荣,顿时在宫中传出了一个新版本的流言蜚语。
在京都城内的某处,“你说冯阳德来了?”
“没错,护送使臣进京,百姓们都看到了,绝对无误。”
“他这次是自己来的?还是皇上命令他回来的?”
“这……属下就不得而知了。”那人犹豫片刻说道:“不过宫内传来消息,皇上见到他后就开始着手夺权。”
“皇上倒是急了,不过如果真的夺权成功,那这吃相就太难看了。”
“大人,这样才更好不是,就让他们狗咬狗。”
“哈哈!你说的没错,皇上当初自作聪明以为给她划了一片弹丸之地,就能让他在那自生自灭,无法翻身。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冯阳德有那么大的能耐,直接把那荒无人烟的海城发展到如今的盛景,恐怕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大人您说的是,不过冯阳德功高盖主,为人狂傲自大,这样的人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说话的人语气十分不屑,这种只会打仗没有头脑的武夫,要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这次他来必然也是有来无回。
“你懂什么?知道他功高盖主,我们自然要好好敬着。皇上并非明君,还心狠手辣,无论什么人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他死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大人的意思是……皇上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没错,你应该知道怎么对待朋友吧!”
那人恍然大悟,“还是大人深谋远虑,真是让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既然如此,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应该清楚了。”
“大人放心小人一定给您办妥当。”
声音渐渐消散,而另一边,唐忠回到大理寺后,立即逮住陈老四询问,“信寄出去了吗?”
“大人放心,已经发了八百里加急。”
“如此甚好,给你,跟兄弟们买点茶喝吧!”唐忠还喜不胜收的掏出了一锭银子交给他,转身迈出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离开了。
徐世达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鼻青脸肿的还这么高兴,疯了?”
陈老四神秘的笑了,“自然是有好事发生,走!咱们喝茶去。”
想得到唐忠的银子那可难比登天,好不容易得来的一锭银子肯定要吃个够本。
九皇子府内,一声破碎的巨响,“滚!都给我滚。”
萧义怒不可遏的大吼,这一次的事情让他的形象在皇上面前一落千丈,虽然皇上只是把他软禁在府内,并没有什么处罚,但他知道皇上对他冷落了。
不,应该说是无视,当对一个人没有任何期待后,那么他做任何事都无法引起对方的喜怒哀乐。
冯公公端着一份菜愁眉苦脸的守在门外,“殿下,再怎样也要吃点东西啊!这样下去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这一辈子都毁了,父皇对我失望透顶,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您是皇上千辛万苦找回来的皇子,怎么会不管您呢?皇上不是已经为您挡住了丑闻,并且将太师府的温小姐许配给您了吗?”
太师!
对,他不是无路可走,他还可以走太师的路,只要太师肯提拔他,那未来就有希望。
“殿下,吃点东西吧!”
萧义打开门走了出来,满脸沧桑让他再无往日的光彩照人,他不是要吃饭,而是让冯公公立即去准备礼品,他要亲自送去太师府。
虽然皇上口谕成全他和温雅彤,但他之后不到过温家说明情况,温雅彤自始至终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他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匆匆打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却发现精挑细选的礼品并不合心意,送太师合适,但温雅彤就不合适了,断渣男手
正巧唐婉儿和沈娇娇陪同鲁恒达来文房四宝店给鲁大人挑选合适的寿礼,想不到却碰到这人。
唐婉儿神色淡漠的对他行礼道:“见过九皇子。”
垂眸的眼底划过一道深思,如果他记得没错,萧义不是被皇上软禁在皇子府吗?
萧义本来是要去旁边的玉石店给温雅彤挑选一套饰品,谁知一下车就看到了害得自己生不如死的仇人,他大步走过去,目眦欲裂的怒喝一声:“你还敢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