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抱着唐婉儿的胳膊大声哭喊,“婉儿!刚刚吓死我了,还好你把我救上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呢!”
唐婉儿嫌弃的推开她的头,警告道:“别把你的鼻涕口水抹在我身上,如果不是看在你担心我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
沈娇娇听了嘿嘿直笑,谄媚的说道:“你好厉害,是怎么办到的?”
“拉拉绳子就办到了。”
沈娇娇崇拜的看着男友力爆棚的唐婉儿,她决定了,以后找上门女婿就比着唐婉儿这样威武霸气的找。
这边鲁恒达默默的提了提那粗壮的藤条,使出吃奶的劲儿愣是没将它提过膝盖,最后放弃的松开,同样崇拜的看着唐婉儿道:“婉儿,还是你厉害。”
自从之前跟着唐婉儿查过几次案,他就开始习武,身体强度是增加了,但大事上还是不堪重用。
唐婉儿嫌弃的躲开沈娇娇,笑容满面的对着他鼓励道:“坚持练,以后你也行。”
沈娇娇发现她对那书呆子比对自己还和善,不爽的憋憋嘴,不知道心底的不爽是因何而起。
见她这副样子,唐婉儿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成就感,看来这胖妮子距离开窍不远了,书呆子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切皆大欢喜。
“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这片林子?”如果是跟着她们而来,那应该从小道走才对。
沈娇娇抱怨的指着鲁恒达,“你问他,他说看到地上的脚印说你们从这里走的,谁知追过来就遇到了陷阱。”
鲁恒达羞赧的搓了搓手,他是真的看到一些脚印,以为是唐婉儿小翠的。
“带我去看看。”
三人很快来到林子的边缘,这里比较偏僻人烟稀少,地上有一套明显的脚印。
“就是这些!”
唐婉儿蹲在地上看了起来,眼中忽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对二人称赞道:“你们两个立大功了,这脚印找的好,这就是那个带走陈氏的瘸子的足迹。”
“啊?他是从这儿离开的?”
足迹的尽头是一条湍急曲折的河道,河水直接朝着下游涌去。
“走,我们去看看。”
顺着河道前行,他们在未发现那组脚印,这河道忽而宽阔忽而狭窄,船是无法在上行驶的。
河道下游有一处空房,里面堆满了柴火,几个破旧的铁锅摆在院中,墙边还立着一个细长的竹筏,脚印再次出现。
屋内空荡荡的除了一张桌子和几个碗再无其他,就连一床被子都没有,不像是有人长住的样子。
“看来,陈氏是通过竹筏顺着河流被送到这儿的,这应该就是那个人的落脚点。”唐婉儿在角落找到一小簸箕晒干的草药,都是常见的,用来止痛之用。
草药附近地上的脚印明显更加密集,唐婉儿推测道:“那人的瘸腿可能还有疼痛感,因此需要经常服用这些草药来止痛,不过这点药的分量似乎不够。”
白切黑啊!
沈娇娇拳掌相击,欢喜道:“这就好办了,我们只要去药铺找到经常买这些药的人,如果也是瘸腿的,那可能就是凶徒。”
“你说的对,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去查。”对于这一次的发现,唐婉儿如获至宝,也迫不及待的想去调查一番。
两人一拍即合,抬腿就准备离开。
鲁恒达跟在她们身后,犹豫不决的问道:“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娇娇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别磨叽了,赶紧走。”
说着就将他拖走了。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小翠背着一包石头出现在树林中。
“小姐!小姐!您在哪啊?”她疯狂的大喊着,但回应她的只有瑟瑟风声,连唐婉儿的衣角都没看见,无助的声音在林中回荡,尽显落寞。
原来,他们忘了……一个人。
回到城后,仅凭三人的力量效率太低,唐忠手下那几个有用的又被自己派出去了,看来只能从唐仁那边调人了。
无独有偶,张白圭带着几个人骑马走来。
沈娇娇远远的看见他,连忙拉了拉唐婉儿的衣袖,“婉儿,你看!”
张白圭也看到了他们,骑着马迎了上来,担忧的看着几人问道:“你们不是在书院吗?怎么出来了。”
每日都有执金吾巡街,昌翰飞的事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要说他将昌蔚两次送进大牢,跟昌家也算是结了仇,下意识的会对昌家的事更加敏感,手下那帮人看到老大如此,自然昌家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来禀报一二。
“你在正好,帮我去调查一件事。”唐婉儿将在河边发现的线索告诉他,让他帮忙去各大药房寻找经常购买那几种止痛草药的人。
她并没有局限瘸子,那人的脚印如此,但不代表人是真的瘸了,如果犯了风湿病等,同样腿脚用不上力,也会造成如此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