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弟,等你再查案时一定派人通知我一声,我要跟你好好学习啊!”
“我真怀疑,你们平日里是怎么查案的,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做吗?”唐忠忍不住吐槽道:“你们真是不错啊!这样都能破案,也不知是能力太强,还是运气太好。”
史正卿被他呛的不轻,脸红的像猴屁股,可却无力反驳,他猜这家伙上辈子必定是个杠精,从刚刚开始说话就像火药筒,简直没谁了。
“史大人,我要回大理寺了,这次多谢你特地赶来一趟。”唐忠毫不留情的使用了走为上计,没有同意他的要求,但也没有拒绝,以后的事现在说太早了,不过真让他说,他是绝对不会再去请他来的,又不是带徒弟,何必累成狗呢!?
史正卿不可思议的瞪大眼,除了圣上,还真有人不把他当成事呢!
唐忠如果知道他的想法,必然会憨笑一声,史大人,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回到了大理寺,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可当唐忠刚刚走进大门,立即有官差走上前来对他说道:“唐大人,昌大人有请!”
“昌大人还在衙门吗?”唐忠暗自嘀咕了一声,这么晚还不走,看来是要找自己麻烦了啊!
当唐忠走过去,昌蔚果然一脸怒气的瞪着他厉声呵斥道:“唐大人!”
唐忠则不以为意,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是这样,如若哪天他突然笑脸相迎,那自己才真的要害怕了,他笑吟吟的行了一礼,“昌大人!”
昌蔚猛的拍打着桌子,将桌上一个瓷瓶震的连跳两下。
“昌大人小心。”
“小心!我看你才要小心呢!你看看你女儿都干了什么?”昌蔚愤然的将一个瓷瓶扔到他面前,瓶子应声碎裂,数枚黑色的药丸滚了出来。
屁股遭殃
“昌大人,你说什么?”目睹脚下那些黑黝黝的丹药,唐忠更加不解了,目露凶光的怒视他,笑眯眯的眸子添加了些许锐利,说他可以,但说他闺女不行。
昌蔚倏然起身,与他四目相对的吼道:“你还想狡辩,这些药就是你女儿谎骗我夫人买的,现在我儿子吃出了问题,你说难道不是你女儿的责任吗?”
“搞笑!我女儿跟你夫人又不认识,你家人自己胡乱买药,怎么能赖在我女儿头上,要找你去找给你药的大夫。”唐忠嗤笑一声,什么屎盆子都想往她闺女脑袋上扣,真当自己这个爹是摆设吗?
昌蔚不怒反笑,不无得意的说道:“你不用再狡辩了,本官已经派人去将你女儿带回来,到时审一审就知道了。”
“你敢!”唐忠眼中透露出狠戾,目光中的认真表示昌蔚只要敢动自己闺女一根汗毛,他就要跟其拼命。
“蓄意谋杀,你以为你女儿能逃得了吗?”
昌蔚讥笑着,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的声音响起,“大人,人带回来了。”
唐忠瞳孔猛然一缩,“你敢动我闺女。”
“砰”的一声,唐忠已经一拳头打歪了昌蔚得意洋洋的脸,他却还不肯罢休的接着另一拳上去。
昌蔚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唐忠顺势骑在他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的落在他身上,愤愤不平的骂道:“老子早就想揍你个老混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找人要杀我闺女,要不是那老混蛋让我息事宁人,我第一次见你就把你打成猪头,现在你还敢招惹老子闺女,看我不把你打出翔来。”
昌蔚连挨几记暴击,痛得他叫苦连天,杀鸡般的大喊:“你敢打我……啊!救命!杀人了,杀人了!”
唐忠打得不过瘾,手被痛的厉害,恼怒的嘟囔一声:“果然脸皮够厚。”
他不解恨的从旁边抽出一根鸡毛掸子,这东西顺手,对着昌蔚就抽了起来。
门外的官差一直等在那里,一听到昌蔚的求救声,立即用力的敲打着大门问道:“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大理寺的人都知道正副两个上司对峙起来,屋子更加不敢贸贸然的闯进去。
鸡毛掸子可比拳头更疼,而且唐忠下了狠力,昌蔚都能感受到鸡毛掸子抽打在骨头上的那种酸疼感。
“你……你……住手!”昌蔚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只可惜立即惹来了唐忠更大的怒气。
“你还有脸喊救命、喊住手,我闺女被你迫害时喊过吗?跟那些杀手说过住手吗?你连个丫头都不如,算什么男人,我呸!”唐忠越抽越来劲,鸡毛掸子用顺手后打起来又快又狠。
昌蔚顿时被打得哭爹喊娘,只能嚷着求饶。
可惜痛快的时光仅仅持续了数十秒,由于唐忠太过用力了,鸡毛掸子打在昌蔚身上时被打成了两节,拦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