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次圣上是何用意,我们还需要再好好打探一下。”
秋华的话很现实,如果圣上只是因为这件事,那反而简单了。
如果不是,那就麻烦了,找不到起因源头,那他们才真的处于被动,终有一天会被皇上厌弃。
“你立即去打探一下。”
“是。”
德妃想了想吩咐下去,“你去找一套戒尺送去昌家。”
“娘娘,是现在送去吗?”
德妃沉吟不语,等了半晌后道:“明日再去。”
“是。”
“下去吧!本宫想自己静静。”
秋华福了福身,退下。
走出殿门,秋华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她当然不敢现在派人送去,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圣上,他身边有自己的人在监视。
另一边,昌蔚被撵出皇宫后立即回了昌家,进府后大发雷霆,他不仅仅这一个儿子,除了昌翰飞这个嫡子外,他还有两个庶子,两人的才学皆在昌翰飞之上,如果从他们中选择一个继承人培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大理寺卿的官职只有一个,三个月足以让他丧失大理寺的管理权,架空那是分分钟的事。
李氏听闻后立即赶来,“老爷,怎么了?”
“怎么了?”昌蔚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那个孽障,我怎么会被圣上停职?”
“停……停职!?”李氏大惊失色,她知道今日昌蔚进宫求情,但怎么也想不到圣上会因为这件事停他的职,这两件事毫无关系不是吗?
昌蔚愤愤不平的敲打着桌面,“圣上让我停职好好教儿子,我把儿子交给你养育,你看你都干了什么?连姨娘养出的庶子都不如,除了会惹是生非,一点其他的本事都没有。”
李氏与昌蔚生活了大半辈子,早已了然他一举一动的背后含义,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他这是要放弃她儿子的节奏啊!
不行,这绝对不可以,昌翰飞是昌家嫡子,将来昌家所有的一切都将会由他来继承,那两个贱人生的孩子根本不配。
李氏苦苦哀求,“老爷莫要生气,妾身反倒觉得圣上此举是别有用意。”
昌蔚强压下怒火反问:“哦?你说是什么意思?”
“老爷,您这段时日两次三番的被关进牢里,您这次进宫请圣上救助儿子,圣上就算不看在您爱子心切的份上同意帮忙,也不应该责罚老爷啊!”
昌蔚被她说动了,的确,自己出来后一直兢兢业业,不可能惹圣上愤怒,至于他在御书房说的那些关于药王谷的言论,他并没有把它当回事,毕竟他的用意是为了圣上好,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就值得深思了。
李氏渐渐松了口气,只要将矛盾引开,制造出他们共同的敌人,那儿子的地位就不会改变。
求上门来
昌蔚的想法很快被李氏带歪了,半信半疑的说道:“莫非与德妃有关?”
李氏顿时又是一阵添油加醋,昌蔚的怒气很快被转移,只是对昌翰飞还是有着一肚子怒火,“皇上都知道那孽子做的那些破事,这次他就当吃个教训,日后要是再敢仗势欺人,那就打断他的……”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惊觉儿子的腿已经断了,抿了抿嘴道:“你好好教他吧!”
“那翰飞的腿……?”李氏心中依然还有一丝期盼,只可惜被昌蔚毫不留情的打破,“随便找个大夫就行,以后不要再提这事。”
虽说昌蔚消除了一点怒气,但无论是进大牢还是被停职,都是因为昌翰飞这件事而起,如果他老老实实的安守本分,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一旦深想,他自己就快气炸了,看李氏也尽是恼怒,最终愤然拂袖离去。
李氏阴沉着目光,儿子不是她自己的,作为父亲都不作为,那还指望什么?一想到昌蔚为了那所谓的面子连儿子的腿都不顾,她深埋在心底的恨意不断涌了上来。
她回到自己院中,立即让身边的嬷嬷去准备安排,她决定自己亲自去拜访那位系铃人。
书院中,鲁恒达找到被沈娇娇拉着问东问西的唐婉儿,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婉儿,听说李义变成九皇子了?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沈娇娇正纠缠着唐婉儿询问此事呢!没想到他在男院也听到了消息。
鲁恒达笑而不语,这还是司徒禀院长告诉他的,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唐婉儿来自同一个书院,询问他唐婉儿是否与九皇子有过节,这才在一下课就立即赶了过来。
他也没去多想,一个院长怎么会如此关心女学生的人际关系,这有些非比寻常了。
唐婉儿点点头道:“没错,其实在你们上京后,钟山县发生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