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得意的点点头道:“那当然,他可是我的准女婿,能不用心吗?”
张白圭可是时刻警惕着,人家这头刚使坏,他就将人抓了,动作神速啊!
“……”崇德帝傻了眼,他刚开始想,女婿就被人抢先了,计划就胎死腹中了?
看着唐忠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狗。
崇德帝满眼的鄙夷,口中絮絮叨叨的说道:“这些年也没见你有什么突出的政绩。”
唐忠暗自磨牙,他还真好意思说,将钟山县一个穷的响叮当的不毛之地发展到可以自主生产种植的富贵县城,难道这还不算政绩吗?他可没见到朝中有哪个当官的能用几年将城镇发展到这般成绩。
崇德帝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不想升官了?”
转瞬间,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可惜,“想二品、一品高官的俸禄可是你现在的几倍,如果你没有……”
“大哥放心,我一定用心查案,就如我的名字一样,绝对忠心耿耿,绝不辜负您的厚望。”唐忠立即站直了身体,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还是这副模样看着顺眼,崇德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从桌上拿起一个金灿灿盒子递了过来,“知道你这些年辛苦,大哥也不是薄情寡义的人,这是奖励你的,以后好好干,跟着大哥少不了你的好处。”
虽然这话听着有点草莽的味道,不过唐忠被大大的感动了,还算他有点良心。
眨眼间已将盒子拿在手中,唐忠快乐的摆弄两下,这才草草的朝着崇德帝道了声谢,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他怕那老混蛋再将盒子要回去。
别说,以崇德帝没脸没皮的作派,还真办得出来。
崇德帝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道别有深意的笑容。
他飞快的出了皇宫,刚看到马车,连跟徐叔打招呼的功夫都没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身手敏捷。
徐叔刚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这是被贼撵着吗?跑的这么快。
登上马车的唐忠早已迫不及待的拿出盒子,心想这是一箱金子呢?还是一箱珠宝呢?
哈哈哈!这还是参加灯会
花生!?
他气的差点掀桌而起,没金子也就算了,连银子都没有,几颗破花生就想将他打发了,真的是异想天开。
唐忠顿时鼓足了劲儿,他一定要尽快往上爬,非让那老混蛋大出血,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怒。
愤然的抓了把花生塞进嘴里,泄愤似的啃咬着。
“哎呀!”车厢内一声惨叫,驾车的徐叔惊的一个哆嗦,马鞭都甩了出去。
“老爷,您没事吧?”
唐忠含糊不清的说道:“没……没事,被花生硌到牙了。”
“……”徐叔暗自摇头,老爷的牙口真的是……一言难尽。
唐忠呲牙咧嘴的将花生吐了出来,沉甸甸的,去掉表层的花生皮后,里面竟然是一个个小金子。
“……”这人是多闲的蛋疼,竟然把金子做成花生的样子,害自己的牙都要被磕掉了。
唐忠恼羞成怒的盖上盒子,眼不见为净。
“哐当”一声,某个圆鼓鼓的脑袋砸在桌子上,顿时引来屋内众人的围观。
“沈娇娇!”厉喝声从前方传来,唐婉儿无语的推了推还在迷糊的同桌,小声喊道:“醒醒,先生在提问呢!”
“啊!?”沈娇娇惊呼一声,连忙站了起来,手拿着书册两眼迷茫的看着台上吹胡子瞪眼的先生,小声嘀咕道:“先生,能麻烦您再说一遍吗?”
顿时众人哄堂大笑,唐婉儿掩面颔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课堂上打瞌睡,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先生是当初帮唐婉儿找院长的那名男子,他此刻气愤的指责,双手重重的拍打了两下桌子,对着大家教导道:“还有你们,嘲笑他人亦非淑女所为,你们都应该好好的自省其身。”
那些嘲笑沈娇娇的人不约而同的低下脑袋,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
沈娇娇则得意的笑出声来,“就是,让你们笑,小心笑掉你们的大牙。”
唐婉儿一听要遭,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不要乱说话,可惜为时已晚,先生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面容严肃的说道:“将手拿出来。”
“??”沈娇娇不解的伸出手。
“啪”的一声戒尺就打在她的手心处,沈娇娇瞬间惨叫一声,捂着红肿的手哀嚎,纷纷不平的质问道:“先生,你怎么打人呢?”
“对于犯错的学生,该罚。”先生义正言辞道:“这次就给你个小小的警示,如有下次,惩罚翻倍,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