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入黄昏,阳光带来的寥寥光芒很快就要被山峰遮挡住。
京都城外的河边,女人愤怒的踢踹着河边的石子,“可恶,竟敢羞辱我,你还没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吗?”
女人身边站着一个卑躬屈膝的男子,他愧疚的低下头,“李小姐,有人看到他们住在城门边的普通宅院,等我查清楚他们的身份后再……”
“废物!住在那里还有什么查的,只是对付几个普通人而已,今夜找人将她们带到这。”那位李小姐就是白日和唐婉儿二人在云客斋前发生冲突的人。
“可是……”男子犹豫不决,李小姐咒骂一声,“你不动手,我们李家有的是人。”
“不,在下并非是害怕,而是……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跟李小姐禀报。”男子四下张望,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什么事?”李小姐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
“就是……”乍然间,男子一把将她推倒在河边,一手狠狠地将她的头摁在水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去死吧!你个贱人,敢害我哥哥,我就杀了你,杀了你。”
“不……不……”李小姐不断在水中挣扎,水花四溅。
忽然男子手上一痛,手背被李小姐尖锐的指甲抓出一道血痕,他吃痛的缩回手,李小姐得到片刻的喘息。
她呼哧带喘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逃离魔掌。
可惜刚跑了一步,又被男子抓着头发扯了回来,“啊!放……呜……呜……”
男子一边用力捂住她的嘴,一边重新将她摁回河中。
他的力气太大,这次李小姐没有扑腾几下,她的头就被河水全部淹没,渐渐的不动了。
这样过了一刻钟,男子才放开手,看着李小姐的头飘在河水中,自己瘫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嘎嘎”的笑声。
夜已完全笼罩住天空,微弱的月光映照在河面上,晚风吹着河水中散乱的青丝,在河面上荡起一波波涟漪。
黑夜遮挡了尸体,也遮盖了罪行,无人发现河边早已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被抓走了
翌日,唐婉儿例行给鲁恒达做了检查,仅仅换药一天,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除了痒的令他抓狂,其他的还算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沈娇娇嬉笑道:“按照这个速度,书呆子你说不定还能赶上应天书院开学。”
正在收拾金针的唐婉儿骤然转头看向他,对着他似笑非笑道:“也不是不行,小达达不也喜欢看书院里的孤本吗?能去书院上课自然是极好的。”
“没错,让婉儿帮你多扎两针,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学院。”
鲁恒达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立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扯着嗓子大声吆喝道:“不,我一点都不想,我对现在很满意。”
这一天就差点要了他的老命,让他忍痛不要紧,但让他忍痒……那是万万忍不了的。
如果以前有人跟他说人会痒死,打死他都不相信,但现在……在他亲身经历过以后,只要不痒,让他干啥都行。
但是按照唐婉儿的做法,想要伤口愈合的快点,估计痒不是痒死那么简单,他绝对不想体验一场另类的刺激。
“……”沈娇娇瞪口呆。
“……”唐婉儿笑得别有深意。
鲁恒达的脸因为太过激动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重重的咳嗽两声掩盖尴尬。
不一会儿顺德跑了进来,他慌张的看着众人说道:“有官府的人来。”
“官府?来干什么?”沈娇娇狐疑的看向唐婉儿,难道唐大人上京任职了?
“不,他们是……是来捉拿唐小姐和沈小姐归案的。”顺德慌乱无措的看向二人,语出惊人。
“捉拿我们归案?我们犯了什么案,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证据,敢抓我们。”沈娇娇莫名其妙的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鲁恒达担忧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唐婉儿,“婉儿,怎么回事?你们……”
“没事,应该是官府找错人了,我出去看看。”唐婉儿对他安慰了两声,对顺德吩咐道:“伺候好你家少爷,记得把药喝了。”
“是,唐小姐。”
唐婉儿刚走到前厅,就听到沈娇娇已经和人在理论。
“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们昨日是否在云客斋门前与人发生争执?”
“没有,我们跟谁发生争执了?”
“休要狡辩,我们有人证明你们和李家小姐在云客斋门前曾有语言冲突。”
“你放……”沈娇娇气得破口大骂,唐婉儿立即走过来喝住她,“娇娇!”
她径自走到官兵面前说道:“几位官差大哥,我们的确没有和人发生争执,不过却见过你说的那位李小姐。她因为出言不逊诋毁他人,云客斋的管事将她驱赶,并表明不会再接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