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白圭的情商再低,他的智商起码还在线,此刻也明白过来,他懵懵的望着唐婉儿,半晌才艰难的开口道:“就这个?”
唐婉儿挑眉,“你以为是什么?”
张白圭耳朵被羞的通红,脸上的表情却冷若万年寒冰,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信息。
唐婉儿被逗乐了,没放过他的调侃道:“你耳红什么?”
“唐小姐看错了。”
“现在唐小姐了,之前不是婉儿婉儿叫的欢吗?”
“是在下唐突了,抱歉。”
唐婉儿忽然倾身上前,与张白圭几乎脸贴脸道:“要不你还是继续叫吧!唐小姐,嗯,听着有些生疏,毕竟我们……很熟了,你说是吗?”
漫不经心上挑的尾音配上唐婉儿古灵精怪略带戏虐的笑容,张白圭只觉心口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都沸腾了,刚毅的脸上顿时升起了绯红。
唐婉儿忍俊不禁的笑了,原来逗人真的是一件愉快的事,难怪秦子墨乐在其中。
不再逗人,她将三块木疙瘩放入张白圭手中,“木头,帮忙吧!”
“嗯。”张白圭愣愣的看着她,根本无意识他要帮什么忙,只是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攥起。
“咔嚓”三声,木疙瘩竟然就被他捏碎了,她看着里面露出的东西狐疑的皱起了眉头,这是碎玉吧!
张白圭手中出了木疙瘩的碎块,另外还有三块断裂的玉石,玉色润泽,绝非凡品。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树干中?唐婉儿立即将此物与树中干尸联系在一起。
“多谢了木头!”唐婉儿收好玉佩走出去将小翠和徐叔唤来,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返回衙门去了。
直到徐叔停好马车,张白圭依旧傻傻的保持着捏握的姿势,还没察觉已经抵达目的地。
“张典吏!张典吏!”在徐叔的多次呼唤下,张白圭总算有了反应,徐叔将他拉下马车道:“张典吏,已经到衙门了,你忙吧!”
“哦!”木头一样的张白圭走出了木头一样僵硬的步伐,同手同脚,顺拐的极其自然。
徐叔暗地长叹一口气,张典吏虽然人不错,但是脑袋貌似有些不灵光,配小姐……倒是很互补。
不提张白圭是怎样的心神不定,唐婉儿已经回房将那三块玉石拼凑在一起。
那是一块小巧的玉石,三道裂缝十分平整,奇怪的是玉牌上什么花纹都没有,普通的玉牌上不是雕刻了吉祥如意的字,就是雕有吉利的花纹,代表保佑平安的意思。
现在牌面空空如也,除了能看出此乃珍贵稀有的和田玉,再也无法看出它的其他来历。
小翠在旁边看了又看,不解的问道:“小姐,这树桩子里怎么会藏着一块碎玉牌呢?难道是死者的?”
唐婉儿对此不置一词,许久后才开口,“也可能是凶手的。”
两人目光紧紧盯着玉牌,和凶手手上的葫芦一般,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她们距离解开谜题越来越近了。
浑浑噩噩的唐忠在看了一上午的陈年案卷后,终于抵抗不住双眼的疲劳,有气无力的走出书房觅食去了。
只是午膳时间早就过了,唐忠找了一圈,只在火灶旁找到了两个干馍馍。
本着有总比没有好,就着热水啃了起来,可惜没有肉菜下饭,一个馍馍吃完了,肚子依旧咕噜咕噜的叫着。
他又咬了一口干馍馍,可怜兮兮的自言自语道:“还有比我更可怜的县令吗?哎~”
“大人,大人,你在哪?”门外有人大喊,唐忠弱弱的从灶台后伸出一只手,含糊不清的喊道:“这,这呢!”
李大壮跑进来一看,唐忠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啃馍馍,脑门猛地抽搐了两下,强压着笑意正色道:“大人,赶快来,又有新线索了。”
“啊?”唐忠一听立即将啃了两口的馍馍扔到一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扫刚刚的落魄无神,整个人神采飞扬的走在前面道:“赶紧的,有线索还不早点通报。”
李大壮在他身后,双目紧盯着他屁股后面一团黑漆漆的碳粉,犹豫要不要上前帮忙。
为了大人的形象,李大壮伸出“罪恶”之手,还不等碰到那团黑色碳粉,旁边传来惊天动地的叫声。
小翠紧捂着双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们果然……”
咆哮复读机
一次巧合,两次意外,三次绝对是事实。
小翠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太悲催了,怎么这种辣眼睛的事情总是让她看到。
呜呜!她、她是不是眼睛脏了!?
小翠想什么外人当然是不知道的,唐忠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心中暗自腹诽:这丫头怎么做事还毛毛躁躁的,看来不能让她待在婉儿身边了,要是把他闺女带坏了可怎么办!这宗案子结束后,一定找机会和婉儿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