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唐婉儿出声问道:“爹,我一定要成亲吗?”
“……”唐忠顿时脸变得漆黑无比,好家伙,这是什么反人类问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家闺女居然不想成亲。他暗戳戳的决定,等唐婉儿及笄,立即让他俩成亲。想不成亲?做梦都没门,连窗也不给你开。
唐忠被她气得火冒三丈的走了,唐婉儿暗笑一声,她这个爹啊!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
不过,退婚……她可以再想想。
大约半个时辰,树干被锯开了,全部的干尸都被取出,被拼成一具完整的尸体。
唐婉儿走上前看了看,尸体是女性无疑,但她的骨骼明显比正常女性的宽大,如果不是女性特征太明显,说是男性也可以。
尸体的双手交叉摆放在胸前,像是祈福,但她手上的骨头上又有钉孔,应该是死后有人给她摆出这个造型,并且为了固定而定了钉子。
这就符合她印象中的习俗了,唐婉儿徐徐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树棺葬。”
“树棺葬?”唐忠疑惑不解的思考着,“我们华国还有这样的下葬方式?”
“不,据我所知,这是蒙国的下葬方法,蒙国人死后葬在树内。”
唐婉儿的话让众人更加不解,唐忠一把扯来东乐村村长问道:“你们村子还有蒙国人?”
“没有,当然没有,我们村子里住的都是本地的百姓,哪有什么蒙国人。”东乐村村长忽然指向夏至村村长叫嚣道:“肯定是他们村子里的,他们将尸体藏在树干里送给我们,想要嫁祸给我们村子,你太阴毒了。”
“放屁,我们送你的是小树苗,里面怎么可能把人藏进去。”
东乐村村长不甘示弱的嘲讽道:“现在说是小树苗了,昨天不还说树比人粗吗?”
“你……”夏至村村长气得面红耳赤,他转头对唐忠大声叫屈,“大人,你可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们绝对没干这种事。”
唐忠被他喊得耳膜疼,捂着耳朵应付道:“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张白圭对着东乐村村长问道:“村长,你总该知道这棵树附近住着什么人吧!”
“知道,知道。”东乐村村长立即去将人找了过来。
一共只有三户人家,都是东乐村土生土长的村民,他们询问了一下并没有可疑。
忽然,其中一位老者想起了一件事,他激动的说道:“十几年前,我们的房子曾租借给两名女子居住。”
“什么女子?”唐忠连忙追问,“她们叫什么?哪里人士?多大了?长什么样子?为什么会来租你的房子?”
老者被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张白圭一个个问道:“她们多大,叫什么?”
老者想了想说道:“两名女子很年轻,大约十七八岁,两人都蒙着面纱,看不清她们样貌,但看其身段应该长得不错。”
唐忠狐疑的盯着他道:“你连她们的样貌都看不清就将房子租给她们?”
老者尴尬的笑笑,“她们出手阔绰,一下子就交了一年的租金,有一锭银子呢!”
唐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是自己……也租给她们。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她们只住了半年就离开了。”
“为什么只住了半年就走了?”
“这就不知道了,她们走的时候也没打招呼,是我好几日没见过她们,怕她们发生什么事,这才发现她们早就离开了。”
唐忠皱眉道:“那她们叫什么?”
老者茫然的摇摇头,“当时没有细问,只知道其中一个女子叫小芬,我们叫她芬姑娘。”
唐婉儿忽然问道:“她们身边有没有带着孩子?”
“孩子?”老者摇了摇头道:“好像是有一个小孩,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唐婉儿再次沉思起来,尸体也曾有生产的迹象,那孩子会是尸体的吗?
“只知道一个小芬,什么信息都没有,这怎么找?”唐忠抚着脑门拍打了两下,他的脑壳又开始疼了。
一场谋杀
听了唐忠无可奈何的话语,唐婉儿莞尔笑道:“也不是毫无线索,那时两名女子十七八岁,现在应该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她们带着孩子,那更目标岂不是更明显。”
“对,对!不过三十多岁的妇女也是大海捞针。”唐忠嘟囔了一声,又问了那老者几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出有用的线索。
如今看来,有嫌疑的外来者就是那两名女子了。
唐婉儿建议通过老者的描述,找画师绘画出女子的外形,身高形态也能成为寻找的证据。
“也只能如此。”唐忠无奈,现在出了这事,他们准备后日启程的计划彻底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