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送行还没有结束,唐忠拉着唐婉儿恋恋不舍地嘱咐着,唐婉儿都笑着应是。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从早晨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沈娇娇车内的糕点都添了两次,唐婉儿终于忍无可忍的提醒道:“爹,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唐忠喋喋不休的嘴总算是停下了,用力地抹了把鼻涕,顶着一个红鼻子对小翠和徐叔说道:“你们可以一定照顾好婉儿。”
“老爷,您就放心吧!”小翠拍着胸脯保证。
徐叔默默地点点头,坚定的样子让人十分的安心。
唐婉儿上前给了唐忠一个拥抱,安慰道:“爹,你放心,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嗯,你们一路小心,要是遇到有人欺负你,你就报药王谷的身份。”唐忠郑重其事地嘱咐道:“出门在外,咱欺负别人行,但不能让人欺负去了。”
“……”她爹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教她如何为虎作伥吗?为了阻止她爹说更离谱的话,连忙应声道:“知道了爹,我们走了。”
她拉着小翠登上了马车,徐叔驾车缓缓地动了起来。
小翠悄悄地掀开帘布朝后方看了一眼,顿时一个激灵将头缩了回来。
“怎么了?”唐婉儿见她神情有异,不解地问道。
途中变道
听到唐婉儿的问话,小翠立即连连摇头,低下头不敢抬起,心里直呼刚刚的画面太美,吓得她都不敢看了。
后方唐忠看着远去的马车,又开始哭的不能自己,也不知怎地,直接靠在李大壮肩头大哭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的这番作态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不怪小翠有这么大的反应。
马车一路朝前驶去,沈娇娇在车上嘀嘀咕咕的边吃边说,三人间倒是也比较热闹。
中午抵达了一处县城,徐叔将马车停在客栈前,对着车内几人道:“小姐,下来歇歇脚吧!”
三人走下马车,直接上了客栈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鲁恒达朝下方望去,小城内的人不多,街道对面开了几家商铺,但看似有些十分萧条,大半天都没人光顾。就连他们所在的客栈,也仅有几桌客人,一副生意不景气的样子。
小二很快端着饭菜送来,“客官,你们的菜上齐了,请用。”
沈娇娇叫住他问道:“小二,你们县城有什么美味吗?”
众人听到这话无不翻了个白眼,狗改不了吃臭臭,沈娇娇改不了吃糕点。
小二为难的笑笑,“客官,我们县城还真没有什么美味。不瞒您说,自从大雷音寺出了那事后,香客也少了,我们这县城就更加没人了。”
“大雷音寺?”鲁恒达诧异的看着他,余光看相唐婉儿灵机一动,“前方去的地方是曲明郡?”
小二点点头道:“是的,我们是曲明郡临县,再往前就是漓河了。”
“……”
“……”
鲁恒达和沈娇娇面无表情的望向津津有味干饭的唐婉儿,不约而同的阴沉着脸说道:“咱们不是上京吗?怎么走到漓河了?”
“你没什么解释吗?”沈娇娇气恼的回想,难怪她路上热情邀请他们上了她的马车,原来是为了悄悄改变路线啊!
唐婉儿咽下口中的饭菜,淡然自若的端起茶抿了一口道:“上京前先去大雷音寺。”
“去那干什么?”鲁恒达惊慌失措的扔下筷子直勾勾的盯着唐婉儿,自从上次大雷音寺一行,他就对此地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特别是当时唐婉儿遇险,张白圭差点残废,两件事给了他很大的冲击,那里不是佛门圣地,而是不祥之地啊!
沈娇娇被鲁恒达突如其来的慌张吓了一跳,随即一想他曾参与过当初的案子,反倒更加好奇起来,兴致勃勃地问道:“什么情况?可惜我上次没有跟着来。”
鲁恒达斜眼怒视她骂道:“胡闹!”
沈娇娇被他阴晴不定的情绪吓得一个哆嗦,撇着嘴看向唐婉儿道:“婉儿,你跟我说说。”
唐婉儿淡然笑道:“没什么事,只是有些坏人潜伏在寺里太危险了。”
“我知道,是毒门。”对于人人喊打的毒门,在华国内无人不知,沈娇娇眉头一挑又道:“可毒门不是都抓到了吗?我们还去那干什么?”
能晚点去应天书院,是她求之不得的,能玩当然不想读书了。
唐婉儿看着神色各异的二人,从怀中拿出那封信放在桌上,“你们看。”
两人对视一眼,鲁恒达拿起信看了起来,一目三行,很快将信件读完了,他放下信直言道:“仅凭一封信也不能说明什么,如若大雷音寺方丈真的失踪了,我们应该禀报曲明郡的衙门,而不是自己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