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黑着脸不说话,在场几人谁也不敢触她霉头,都默默的不敢出声。
风在几人周边吹啊吹,终于……唐婉儿动了,她将挡在胸前的册子交给小翠,咬牙切齿道:“你去把这两本账簿一字不漏的拓下来,一个时辰后交给我。”
“啊!小姐,不要啊!”舞刀弄枪还行,写字抄书?饶了她吧!看着账簿里密密麻麻的小字,别说一个时辰了,就是给她三天三夜,她也抄不完啊!
“不抄也行……”唐婉儿嫣然笑了,小翠感动的冒出星星眼,她就知道她家小姐不会那么冷酷无情的。
“自己回山上吧!”唐婉儿云淡风轻一句,打得小翠猝不及防,欲言又止的望着她,最后认命的拿着两本账簿抄写去了。
账簿本来就是偷的,未免被聚雅苑孙家发现,必须尽快放回去。
最初她本来是想去麻烦李义的,能抄的快点,但发生了这事,呵呵!敢造她的谣,小丫头长大了啊!
脑子还在抽痛的她,一双美目锐利的扫过场上每一个人,最后不耐烦的驱赶道:“散了散了,人多空气燥。”
“哈哈!闺女你好好休息,爹这就把这些不长眼的家伙拎走。”唐忠一边舔着脸讨好,一边轰着另外几人朝外走,“看什么看,都出去,别打扰我闺女休息。”
几人陆陆续续走了出去,唐婉儿迫不及待的上前关门,忽然一只手挡在了门上,张白圭拦下半扇门说道:“那张根大伯的事……”
“你自己看着办。”唐婉儿一掌将他的手拍开,“砰”一声把门甩上,终于清静了。
这边小翠奋笔疾书,足足用了半天,才将账本一字不漏的拓下来。
唐婉儿接过账本看了两眼,右眼皮不停的上下跳动,艰难的问道:“这就是你写的?”
小翠得意洋洋的点点头,“嗯,这还是我吓尿了!
张白圭手起刀落,竹子被从中被劈成两断,里面露出一物。
“金子!?”唐婉儿微微诧异,虽是出乎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之前她就有一个模糊的猜测,为何张根的竹子能卖那么高的价格,而他吹牛时的话语又与金子有关,两者的关系呼之欲出。
张白圭扯着张根大伯的后领,将他一把扔到唐婉儿面前道:“你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唐……唐小姐……”张根大伯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吓得双腿都在打颤。
唐婉儿忽然一声呵斥,“你说,为什么这竹子里有金子?”
张根大伯被她这么一吓,顿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飞快的将自己所知得全盘托出。
原来他和张根二人在去年雪灾最难熬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贵人,此人知道张根靠砍竹为生,于是同他们做了一门生意。他们只需要每日砍伐定量的竹子运送到竹林规定的某处,然后再将这些竹子运到县城一户人家,就能获得高额的回报。
那时正值唐忠带领钟山县百姓收集积雪制成冰块,他们对竹子的这门生意也是半信半疑,但雪灾的时候家里确实已揭不开锅了,抱着试一试不用钱的想法尝试了一次,结果他们在将竹子送到县城人家时,就得到了一锭金子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