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鄙夷的瞪着他,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鲁鸿轩这幅样子就是做给外人看的,当初金晶公主发生事情时,他可是摆着看热闹的姿态对待,将所有事都扔给自己处理,他则躲在后面看好戏,可见这一路走来没少受那娘们的气。现在要是连个姿态都没有,那他的府尹当的就太不称职了。
鲁鸿轩被他看穿也不觉得窘迫,自然而然的坐下来喝茶。还别说,唐忠这里的茶味道顶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茶,他带回去的就泡不出这个味道。
“怎么不继续了?”
“累了,喝口茶润润嗓子,等会儿还有的演呢!”鲁鸿轩悠闲的喝起茶来。
“……”感情他只敢对自己大小声。
两人相视无言,没悠闲片刻,下人就来禀报平阳公主有请。出了书房的大门,两人悠然自得的脸色顿时耷拉下来,无精打采的朝着平阳公主的东厢房走去。
平阳公主单刀直入道:“两位应该也知道圣旨的内容,现在不抓到那凶徒,只怕两国要兵戎相见。”
“公主,是臣等无能。”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平阳公主摆摆手让他们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手里掌握多少关于凶徒的线索?”
鲁鸿轩与唐忠默默对视一眼,唐忠躬身道:“通过这几次事件中出现的逼真人偶看,凶徒极有可能同一个人。昨日金晶公主的侍女孔雀承认这一切都是她所为,但臣和小女认为,孔雀一人难以成事,她背后肯定还另有主使,那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鲁鸿轩附和道:“没错,不知公主是否记得,那日救下金晶公主时唐婉儿还说过,钟老曾见过凶徒,孔雀是初次来华,可见凶徒另有其人。”
平阳公主点头赞同,她当然记得,当时金鸣还要抓钟老审问,被自己等人驱退。她随即问道:“钟老、孔雀现在何处?”
“孔雀被金晶公主关了起来,钟老应该还在自己院中。”唐忠如实答道。
“将他们带来。”
“是。”
两人很快被带到平阳公主面前,金晶公主和金鸣也来旁听,他们说的还是那些话,并没有问出什么新信息。
金晶公主气急败坏的怒骂道:“如若抓不到真正的凶手,那先拿你们动刑。来人,将他们绑起来游街示众。”
“公主!”唐忠仓皇失措的阻止,钟老可是药王谷的人啊!可就在这时,鲁鸿轩扯住他并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看龙映雪的神色,唐忠这才闭上嘴,垂着头站在一旁听之任之。
龙映雪也有此打算,两人既然要保凶手,可见他们与凶手关系匪浅。既然问不出什么,那就引蛇出洞,打乱现在的僵局。
两人被龙映雪身边的侍卫亲自押了下去,两辆囚车从衙门驶出,沿着大街小巷游街。
人们听到消息纷纷出门观看,对着二人指指点点。
很快押解他们的侍卫大声说出游街的原因,两人意图谋害彬国公主,破坏两国邦交,罪无可恕,午时处斩。
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彬国出兵围城,一旦打起仗来,他们全都难以置身事外,顿时对两人的恼意就被激发出来,纷纷拿着烂菜、臭鸡蛋等扔了过去。
不到一刻钟,两人身上就挂满了黄绿相间的污秽,有阵阵异味传出。
小翠慌张的跑来,大喊着:“小姐,钟老被带去游街了。”
唐婉儿稳如泰山的坐在窗边,对她所言置若罔闻。
“小姐,您听到我的话了吗?”小翠急得方寸大乱,“听说是平阳公主下的令,小姐,您快去求公主放了钟老吧!”
唐婉儿这才抬起头,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一切不都是他的选择吗?”
小翠被话一噎,忿忿不平道:“难道我们就看着钟老游街不管不顾了吗?”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唐婉儿淡淡地看着她,目光再次回到窗外的虚空中。
小翠急得跳脚,啐了一口跑出去想办法了。
唐婉儿无奈的摇摇头,事情就快真相大白了。
用人熬药
街道上人声鼎沸,观看游街的人群中有一个女子看到囚车上的两人后脸色突变,她急忙低下头遮掩神情,渐渐的向后退身,不一会儿就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距离午时只剩不到一个时辰,游行还在继续,唾骂声还在徘徊,但有人已经急了。
囚车没有返回衙门,而是直接去了刑场,台上坐着身着公主宫服的龙映雪,看上去华贵而庄严,此次行刑由她亲自坐镇。
两个人从车上被押到场中央,刽子手凶神恶煞的对两人吼道:“跪下。”
孔雀吓得腿一软,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钟老却始终站如松,弯曲的腰反而挺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