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朝着二人招呼道:“鲁公子,秦公子,你们快过来。”
鲁恒达目瞪口呆的看着空中晃荡的两根绳索,无声的咽了咽口水,“我……我要不就……不过去了。”
秦子墨来到他身边,“你就是山东府尹的公子?”
“正是,请问公子你是?”
“我是唐婉儿师弟。”
鲁恒达淡定自若地点头道:“幸会。”
秦子墨顿时对他另眼相看,想不到在知道自己药王谷身份后还如此淡然,不愧是鲁鸿轩的儿子,顿时对他心生好感,热切的邀请道:“你不会武,我带你过去。”
“不……不用。”他内心是抗拒的,但架不住秦子墨的热情,直接揽住他的肩膀腾空而起,脚尖轻踏数下依然悬立在半空中。
鲁恒达自始至终没敢睁眼,紧紧的抓住秦子墨的胳膊,就怕一个不慎掉入漓河中被水流冲走。
耳边突然传来秦子墨的笑声,“鲁公子,已经到了!”
到了?鲁恒达悄咪咪的睁开半只眼睛,却见他们正在绳子上吊着,鞋底距离下方漓河近在咫尺,溅起的水花都碰触到他的衣衫,惊恐欲绝的喊道:“快,快上去。”
秦子墨哈哈大笑数声,这才带着他飞向对面的平台,看他紧闭双目缩着脖子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鲁公子,这次真的到了。”
鲁恒达这次不上当,坚持闭着眼睛。
唐婉儿上前给了秦子墨一脚,“还不道歉?”
“师姐,这样有损你的仙女形象。”秦子墨吃痛的捂住小腿抱怨,小翠在一旁幸灾乐祸道:“鲁公子可是小姐的好友,秦公子,这次你踢到铁板上了。”
“好友?”唐婉儿怎样的心性他们这些师兄弟最为了解,没想到鲁恒达这个柔弱书生竟能入了她的眼。秦子墨不情不愿地走上前鞠躬道:“是在下莽撞了,还请鲁公子见谅!”
听到唐婉儿和小翠的声音,鲁恒达这才敢睁开眼,确定自己的脚踩在地面上,嗓子眼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对秦子墨尴尬的笑了两声:“无碍,无碍。”
再往前走一路通畅,张白圭忽然开口道:“大家小心。”
“是有什么机关吗?”
“还没察觉。”
鲁恒达的神经紧紧绷了起来,又长时间处于秘道这种灰暗的空间中,已经有点神经衰弱了,稍有动静就一惊一乍的。
小翠负责他的安全,对于这位公子害怕的样子十分不解,“鲁公子,你不是曾经走过海东族的秘道吗?那时救你出来见你精神奕奕,现在同样的秘道怎么……?”
这根本不是同样的秘道好吗?那个像迷宫一样,顶多是走到字路口,并没有什么危险。这个则暗藏杀机,随时触发的机关都会要了自己的小命。他发誓,这次出去后一定要去学武,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毫无应对之力。
前面的秘道突然变了颜色,从青色的石砖变成墨绿色,像是墙上刷了绿色的颜料。
“不对,这不是墙色而是瘴气。”唐婉儿连忙喊道:“将我给你们的药包拿出来捂住鼻子,这瘴气毒性强。”
几个人立即行动,那药包他们都是随身携带的,正好派上用场,纷纷拿着掩住口鼻。
“等等,什么药包?”秦子墨慌了手脚,他才来,啥也不知道啊!连忙凑到唐婉儿身边,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声音百转千回的撒娇道:“师姐~”
撒娇师弟
“没有,你自己屏气凝神过去吧!”唐婉儿无视他径直走进雾气中,其他人鱼贯而入。
秦子墨眼巴巴的看着所有人都走了,最后只能一甩衣袖,自己屏气凝神走进雾气中。
穿过墨绿色的瘴气后,他们来到空旷的大殿,四周雕刻着壁画,就连中央地面上都雕这有众多前所未见的图文。
唐婉儿几人低着头查看,但并没有看懂上面记载着什么。
张白圭对其问道:“这些壁画代表什么含义?”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片丛林和百年古树应该在南方的某处深林,只有那里的植物种类才会如此繁多。”唐婉儿说着,又指向天空中的绿色道:“你看这里像不像我们刚刚路过的那片绿色瘴气?”
张白圭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如此,难道那些瘴气就是从雕刻的画上转移到秘道来的?
唐婉儿看完所有的画说道:“毒门也是从南方回来。”
小翠在一旁听得掌心直冒冷汗,目光四下警戒着,这里很有可能突然蹦出一个毒门之人对他们下毒,她没有经历过毒门的危害的时光,所有关于毒门的传言都是通过他人的嘴听说,毒门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传说,越是这样反而越发的恐惧。
这是,后方绿色瘴气出现了猛烈的波动,一个黑影隐隐乍现,她猛然攥起双拳,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