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骤然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直视他道:“你还受了内伤?”
假和尚扑到架子上翻找瓶瓶罐罐,可惜里面并没有他需要的药物,“大哥,快给我点药,帮我疗伤。”
“你被谁发现了?”
“就是一个女人,她假扮求子心切的妇人,但被我一眼识破她的处子之身。”假和尚终于找到一个药瓶,噼里啪啦将瓶里的药丸全部倒入口中,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
青衫男子脸上写着不满,训斥道:“既然发现了,赶她走就是了。”
“我作法的时候被她揭穿用磷粉,我正要解决她时又有另外一个男人闯进来将我打伤,迫于无奈我才来找大哥你求助。”假和尚可怜兮兮的望着男子,忽然腹中一阵绞痛,四肢麻痹无法动弹,令他直接栽倒在地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青衫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
青衫男子站起身,冷漠的看着地上痛苦蜷曲的人,“你的话太多了,既然被揭穿了,那就没有利用的价值。”
“这……这……”假和尚指着地上的空药瓶几次说不出话来,却听青衫男子冷笑一声:“毒门内怎么会有疗伤的药,有的也只有……毒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假和尚满口鲜血气绝而亡,真叫一个死不瞑目。
青衫男子徐步走下,用脚踢了踢他的尸体,嫌弃地说道:“真脏。”随后又一脸柔情地抚摸着手中的镀金镂空圆鼎道:“不过你又可以炼新药了。”
“来人!”青衫男子轻呵一声,很快从黑暗的角落走出一个人,他单膝跪地道:“门主。”
“将尸体处理后送过来。”
“是。”
假和尚的尸体被拖了出去,很快从外面传来落刀的咔嚓声。
青衫男子又来到一幅画前,画上是一位气定神闲的老僧,他站在竹林中听风声,整个画境安逸祥和。他对着画自言自语道:“老和尚,看到了吗?你的二弟子觉晖死了。”
惊恐的一幕出现了,画上老僧竟然眨了眨眼,再睁眼已变成血红一片,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魔。
“哈哈哈!对,就保持这种愤恨。”青衫男子张狂的大笑出声,“你的弟子们会一个个为你铺路,以后去了黄泉路,你也不用怕掉入奈何桥,哈哈哈!”
画上的红色越发深沉,青衫男子怀中圆鼎内紫色火光也上下闪烁起来。
晨曦伴随着鸡鸣渐渐拉开序幕,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张白圭早早起来练剑,徐叔在熬药,小翠在整理物品,唐婉儿则在看一本《水经注》。只有鲁恒达最晚起来,他昏昏沉沉的洗漱,然后就是坐在门口……发呆!直到徐叔熬完药回来他都没回过神来。
徐叔小声问道:“鲁公子怎么了?”
小翠扫了眼道:“可能是被两只狗打击到了。”
“……”
“……”
两道威压十足的目光瞬间落在小翠身上,是唐婉儿和张白圭。
“哈哈!小姐,张典吏,我没说你们,是另外两只……不,只有那两只,你们怎么能打击到鲁公子……不,应该是……”小翠慌张解释,但越解释越乱,徐叔暗中长叹一声,女儿啥都好就是脑子不好使,跟了小姐好几年,智商完全没有长进,果然智商是硬伤啊!随谁呢?!
早膳是觉尘小和尚给他们送来的,觉尘将食盒交给他们后准备离开。
“小师傅,请留步!”唐婉儿叫住他,觉尘施礼道:“女施主有何事?”
“请问是否找到那个假和尚了?”
觉尘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全寺上下已经知道此事,正在努力查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唐婉儿笑意盈盈道:“辛苦寺里大师了!”
“阿弥陀佛,这是本寺应该做的。”
“不知明修大师的大弟子觉慧大师何时回寺?”
“大师兄已经回寺庙了,现在正在师父房中,稍后我们要做早课,你们可以到雷音宝殿寻他。”
“多谢小师傅告知!”
“阿弥陀佛,施主请慢用。”觉尘说完后就离去了。
小翠奇怪的问道:“小姐,和尚也像书院那样有早课吗?”
“对,他们的早课是诵经。”唐婉儿快速吃了两口菜,招呼张白圭道:“张典吏,要不要一道去看看。”
张白圭默默地点点头,一口将包子塞入口中,跟在唐婉儿身后走了出去。
破戒僧人
鲁恒达望着两人并肩而走的背影,急忙抓了两口饭准备追上,“怎么吃两口就走了!等等我啊!”
小翠一把将他抓了回来,用力的摁在桌上,“鲁公子,您还是好好用膳,别去添乱了。”
鲁恒达怒目而视,自己真的那么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