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去查清这件事,找出真正的凶手。”唐婉儿给她一个承诺,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即便沈娇娇不来请求她,她一样会将事情查清。
沈娇娇感动的热泪盈眶,猛地抱住她感激道:“婉儿,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
唐婉儿嫌弃的侧着头道:“快走开,你的鼻涕和眼泪都蹭到身上了。”
“呜呜呜~”越是这么说,沈娇娇蹭得越凶。
这时一阵鼓声响起,声音遍布整个院落。
还在那感动的不能自已的沈娇娇立即抬起头问道:“什么声音?”
唐婉儿急忙将她推开,目光深沉地看着衙门的方向,“是鸣冤鼓。”
另外三人无不打了个冷颤,她们都没忘记,当时鸣冤鼓里的血手印,总给人不好的预感。
“走,我们过去看看。”
此时在衙门门口聚集了众多百姓,一群披麻戴孝的人跪在地上申冤,他们正是邹家邹永年和他的亲人。
唐忠询问他们击鼓的缘由,邹永年悲痛欲绝的说道:“请大人处置谋害家母的凶手,赵九。”
“请大人处置凶手。”
沈娇娇刚到便听到这句话,破口大骂的要冲出去,唐婉儿急忙拉住她道:“别冲动,父亲会处理好的。”
“他们信口雌黄,应该将他们抓起来。”沈娇娇愤恨地瞪着他们,还说邹家是至孝之家,逮到一个冤大头就要给他母亲填命,简直是不可理喻。
唐忠苦笑道:“邹永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案件还没调查清楚……”
“大人,您是不是想包庇凶手?!”邹永年直言不讳,令所有百姓的视线都直勾勾地瞪着他,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
七日之约
唐忠被他们气得恼羞成怒道:“你,你,还有你,既然你们让本官严惩真凶,那你们谁亲眼看见凶手杀人了?”
他指了几个人群中叫喊声音最大的,他们不是邹家人,反倒是赵九的族人,他们真是无时无刻不想让赵九死。当被唐忠反问后,众人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邹永年脸色苍白,皱眉道:“但总不能这样僵着,要是衙门一年半载抓不到真凶,是不是就将赵九放了?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唐忠深深地看着他,“好,本官承诺,七天,七天一定抓到真正的杀人凶手,给你和你们邹家一个交代。”
“好,大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邹永年带着族人离去。
唐婉儿望着他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沈娇娇推搡着她道:“看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跟小翠悄声说了几句,小翠飞快的追了上去。对着沈娇娇不解的目光,她摇头笑道:“没什么。”
沈娇娇撇撇嘴道:“不说就不说,本小姐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查,用心查,尽快找出真凶。”带着彩霞大摇大摆的走了,唐婉儿失笑。
当人群都散去后,最后方站着鲁恒达父子二人。
鲁鸿轩目不斜视地问道:“恒达,你怎么看?”
“唐大人既然说七天能破案,那必定只需要七天。”鲁恒达对此信心十足,他更相信的是唐婉儿。
“但愿如此。”
衙门的书房内坐着三个人,唐忠眉头紧锁,承诺已出,七天就要交出凶手,但他目前除了在现场发现的一截破布,再无其他信息,连凶器都不知为何物?
“哎!”唐忠长叹一声,李义小声建议道:“大人,要不请师父过来一起讨论下案情?”
“师父?”唐忠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是谁。
张白圭赞同的点头道:“不错,唐小姐对侦查案件很有一套。”
唐忠连连摇手道:“找她来干什么?这次的案子我们自己破。”
“看来父亲不是很欢迎我啊!”女声突然响起,只见唐婉儿半倚在门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唐忠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来干什么?”
唐婉儿自顾自地说着,“刚刚我去大牢问过赵九了。”
“那家伙开口说话了?”
“他说他没杀人。”
唐忠白眼相看,“每一个凶手都说自己没杀人。”
“看来爹应有了断案章程,那闺女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唐婉儿二话不说转身离开,这让唐忠傻了眼,咋还一言不合就开溜呢?
李义白了他一眼,给了台阶你不下,这能怨得了谁?眼看着唐婉儿真的走出大门,他急忙开口挽留道:“唐小姐请留步!大家一起讨论讨论,人多点子多,容易找出破绽。大人,你说是不是?”
唐忠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咳咳,是这个理,婉儿你留下听听无妨。”
唐婉儿这才重新回到书房,只是坐着不说话,默默的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