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背着小木箱,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张白圭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别看钟山县是个小县,但细小河道在县内纵横,没有数十也有五六,他们离开时是辰时,现在已经是未时。
这一路他们去了数个河边,唐婉儿总会在岩石后寻找什么,但看那表情皆是一无所获。
张白圭想要帮忙,但都被唐婉儿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煞气逼退了回来,愣是没敢上前搭茬。
你不说,我不问,他的任务只是保护唐婉儿的安全。
就这样一路无语,等来到最后一条河道时已经是日落酉时,夕阳即将潜入山林中。
“唐小姐,你到底在找什么?”
“冤魂呐喊
“女侠饶命!俺是附近的村民,在河道附近采药。”
唐婉儿扫了眼他脚边的扁担,里面确实装着草药等植物,她开口再问:“为什么将我们拉走?”
那中年男子抬眼看了眼落日夕阳,头摇的像拨浪鼓般道:“在这说不得。”
唐婉儿给张白圭使了个眼色,张白圭摁着他的手渐渐加大了力道,疼的他嗷嗷直叫。
“说还是不说?”
“说,说,但真不能在这说,回村子俺再告诉你。”中年男子祈求的望着他们。
“别耍什么花样。”
两人押着他来到林外的村子,这个村子仅有十几户人家,属于钟山县的边缘地带。
看到村子,那中年男子僵直的身子也放松下来,引两人来到一处民宅,一间破旧的稻草屋外用篱笆围着,一小片土地上种着种蔬菜和花朵。屋内只有一张方桌和两条长凳,角落放着一张床,可见此人生活的十分节俭拮据。
“现在你该说了吧!”张白圭堵住门口,唐婉儿坐在长凳上,大有审问的架势。
中年男子从炉子上的壶中倒了两碗水给他们,一边整理扁担中的植物一边说道:“刚刚那处河道一到夜晚,经常有鬼怪出没。”
“鬼怪?难道传言是真的。”张白圭小声嘟囔了一声,遭到唐婉儿一个白眼。
“这世上怎么会有鬼怪呢?只是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自欺欺人罢了。”唐婉儿从不相信鬼怪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坚信之所以会有奇妙的传说,是因为以目前的科学还无法解释这些现象,才会产生迷信传说。
“钟山县自古常有泥石流发生,房屋、良田顷刻间都被埋没,人们为了得到山神的庇佑,曾经将这条河道当成是祭祀山神的殉葬坑,所有的贡品皆是女子。可惜后来依旧发生泥石流淹没村庄,人们废除了祭祀的行为,但此后经常有年轻女子在此莫名消失,同时传出那些死去冤魂的呐喊声,传闻是愤怒的山神所为。”
唐婉儿目光灼灼的盯着中年男子,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那你听过这些呐喊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