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白眼狼”苏昌泽身上带着商人唯利是图的属性,到了他手里的钱,不管是几个亿,他都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老子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你跟你妈一样。”
“你养我,亏你说的出来,这些年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我花的都是我妈留给我的钱,你还有脸说你没有亏待我妈,当你把我妈带过来所以嫁妆都拿去赌公司的窟窿,我妈说过你妈?结果呢!他还怀着孕,你就出轨这个女人,还跟她在外面生了个大不了我几个月的野种。”
他把野种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江艳和苏意年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
江艳抹着眼泪:“衍衍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你不可以这么说你弟弟呀!”
这么多年,江艳就喜欢玩装可怜这一招。
有时候苏衍都好奇,这个女人除了这一招难道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
“我哪有什么弟弟,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在外面跟人当小三,生出来的孩子不叫野种叫什么,你们几个少在我面前晃悠,都给我滚,滚出去。”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来人”苏昌泽把一楼的佣人都叫了上来:“把苏衍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动作。
苏家有几个佣人,都是余秋盈孩子的时候就在这工作的。
余秋盈不仅人好,性格温柔大方,对他们这些佣人也从来不可待瞧不起。
反倒是江艳,虽然在苏昌泽面前装的贤惠。
对他们时,身上好像有一股优越感,瞧不起他们不说,有时候还爱没事找事。
但他们就是个打工的,对主人家的事也不好多说。
可苏衍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怎么能把少爷从家里赶出去。
“你凭什么赶我,你配吗?这房子也有我妈的一半,你想赶我走,你们一家三口逍遥快活,我偏不走”苏衍把桌子上的台灯朝着苏昌泽身上砸。
“滚出去,不然我连着你们三个一起打,出去。”
“小少爷年纪还小,要不您就先下去吧!”
一个在别墅里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道。
苏昌泽不想走就不行。
苏衍发起疯来,拿着东西就往他身上砸。
高考
苏衍就是这样,不发火的时候看着脾气很好,发起火来,让人害怕。
他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
这间房子让他感到压抑。
他把自己伪装的像是一柄利剑。
他不想让自己的讨厌讨厌的人觉得能伤害到自己。
但其实他的心里也不是完全能那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