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刚刚那不到五十米的路程,谢殊就已经看见有三名女人被日本士兵带着走。
。。。。。。
谢殊抿了抿唇,脚下步伐更快。
该死的。
管不了,还偏偏让日看见。
一个人赤手空拳上哪打过他们一个营?
得尽快出成,到安全地方搬救兵回来。
从前在医院时,瞎眼男人同他说过形势严重,但没有说这么严重。
早知道先给姥爷打个电话好了。
。。。。。。
弯月如钩,雾蒙蒙的光线洒向小路,路边围墙处靠坐着一坨瘦小人影。
谢殊直直朝前走,距离人影越来越近,对方的轮廓也逐渐清晰。
是一个瘦到抠喽眼的小姑娘,衣衫单薄,抱住膝盖蜷缩再墙角。
见有人过来,眼珠连转都没转动一下。
嘶。
这么惨。
这么瘦。
这么轻。
这么顺手。。。。。。。捞到怀里继续快步走。
小女孩轻飘飘,抱在手中几乎没什么重量,就是身体有些僵硬,可能是冻的。
没招。
谢殊也冷。
他洗完冷水澡擦都没擦,只套了一层单裤和一件军大衣,脱无可脱。
二百米的路程不远,转眼就到了门口。
侧门不大,两米宽的石拱门两侧,两名守卫站得吊儿郎当,叽里呱啦不知在聊些什么。
谢殊放缓脚步,无声地咽了口唾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
“扑通——”
“扑通——”
“扑通——”
擦肩而过瞬间,守卫抬头搭了他一眼,见是日本人便再也懒得分散半点目光,转头自顾自地聊起来。
谢殊顺利走出日军驻扎的学校。
未等松一口气,身后喊声传来惊雷般炸响:
“八嘎!打雷卡你给塔!!!”
(混蛋!有人跑了!!!)
。。。。。。。
八嘎这个词,谢殊还是能听懂。
几乎在声音响起瞬间,他猛地转弯脱离守卫视线氛围,沿着学校侧门的小巷拔腿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