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对了!”
婉婉突然想起:“他跟汪小姐家有合作,突然一出事,生意链直接断掉,两边好像都赔不少钱。”
“严书中,你认识吗?”
婉婉点头:“认识,严家大公子,百乐门常客了,经常被家里人带着一群打手揪回家去。”
“为什么?”
“他一个大学生,天天逃课来喝酒跳舞,家里人能不抓吗?”
说着,婉婉朝谢殊身后扬扬下巴:“这不就在那呢,从下午开始就在这坐着了!”
“他有仇人吗?”
婉婉愣住:“有。。。。。很多吧?严少爷不太会说话,经常被人追着打。”
谢殊眼睛一亮:“他被打百乐门不管?”
“最开始是管的。”婉婉说,“后来就不管了。”
“找他寻仇的多是些富家公子,也是百乐门熟面孔,大家都认识,又不是奔着命来的,只是打一顿出气,管了事情反倒不好办。”
谢殊纳闷:“打他的人不带点帮手?”
婉婉:“带帮手严公子骂的更狠,回家后还写文章登报纸阴阳怪气地夸赞人家祖宗十八代,文绉绉的,能将对方气个半死。”
谢殊语噎:“。。。。。。他可真是生错时代了。”
婉婉疑惑:什么?”
“没事。”
谢殊站起身,脚下一转弯便往304号卡座的方向走。
走到304卡座。。。。。隔壁的303卡座,谢殊停下脚步,手臂抬起,拍了拍严书中脑袋:
“你好。”
谢殊微笑着低头:“请滚。”
“。。。。。。”
严书中抬起眼皮,彷佛已经习惯这种事情,示意旁边的两个舞女离开,站起身与谢殊平视:
“你是哪位?”
谢殊反问:“你把我忘了?”
严书中抱着胳膊,被他这兴师问罪的语气弄懵了,仔细回想片刻,还是摇头:
“没忘,可能是没记过,直接说吧,我怎么得罪过你。”
谢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架起腿:“你让我说我就说,我是你爹吗这么惯着你。”
“哟呵?”
严书中来了兴趣,弯腰,双手撑住桌面:
“那你想怎样?”
“我们玩个游戏,你赢了我便说。”
严书中同意:“行,玩什么游戏?”
谢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元:“猜银元,你赢了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至于我赢了。。。。。。”
谢殊顿了顿:
“你就去隔壁位置坐上十分钟。”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