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流顺着肩膀浇下,侧前方的日本兵拿着一个水瓢,明显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不停望向窗外,最后将水瓢一扔,直起身说:
“内,哦那卡嘎伊塔伊卡啦,萨尼卡嘞尼阿拉忒阿给忒。”(喂,我肚子疼,你先给他洗。)
旁边日本兵望向他,目光中带着鄙夷:“哦那卡嘎伊塔伊南忒乌索达咯?阿塔拉西库奇塔翁那塔奇诺托阔达咯?”
(你那是肚子疼吗?你是想找那些新来的女人吧?)
“西康哇敲哒!”(时间宝贵)
直立那名日本兵反手将水珠擦在身上,急切迈步出去,边走边说:
“空多卡艾斯内。”(下次还你)
“砰!”
伴随着巨大的摔门声,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
“”。。。。。。。”
谢殊抬起眼皮,视线上移,恰巧与斜上方的男人相撞。
“。。。。。。八嘎。”
对方骂了他一句。
谢殊没说话,盯了日本兵几秒钟,视线突然转到对方身后,瞳孔一睁双眼瞪大。
日本兵注意力始终在他身上,被这么一折腾,立刻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
就在他回头刹那,谢殊猛地站起,抬起右拳猛地砸向面前人后颈。
“砰!”
“呃!”
日本兵痛呼一声,并没有晕倒,只是朝前踉跄两步,谢殊想也不想,上身直接扑过去,环住对方脑袋,提肘用力砸向其下鄂。
一下,两下,三下。。。。。。
三下应该足够。
以防万一,谢殊又补一肘,试探性地松手,怀中身体软绵绵倒下去。
“扑通——”
身体砸落地面,没有半点反应。
谢殊的下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来不及擦拭,他蹲下身,飞速剥起日本兵的裤子与棉鞋。
衬衫不好剥,索性直接放弃,宽大的裤子黏住腿,他穿好鞋,抓起旁边床上堆着的军装外衣套上身,戴好帽子,拔腿就跑。
“嗞呀——”
门板猛地推开,冷风一吹,浑浊的大脑瞬间清醒,原本奔跑的动作改为快步走。
谢殊抬起手压低帽檐,后背微微佝偻,脚下步伐飞快。
幸好他年纪小,身高与路过的零星两名日本兵相比并不算乍眼。
他穿过那间黛色凉亭,直奔学校东南门。
此时天已经黑透,并没有人将注意力分到谢殊身上。
但谢殊这个人有病。
他记吃不记打,注意力控制不住分到她们身上。
这所学校。。。。。。现在应该叫鬼子驻扎地。
女生的比例有些过于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