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站起身,看了眼墙壁上的吊钟:“三十分钟后拔针,期间别乱动,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嗯。”
聂涯趴在一个硬枕上面:“孙大夫,这针灸我回老家,按照您扎的穴位,让我们那边的大夫继续下一个疗程可以吗?我家里事情太多。”
“可以。”
孙伯礼眼睛也不眨,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回去活五年,留在这活五十年,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选。”
“。。。。。。。”
“那我一个月来一次呢?”
“活五年。”
“半个月。”
“活五年。”
“一周。”
“活五年。”
聂涯:“。。。。。。。”
我治疗的时间和活着的时间怎么不成正比。
他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先待三天看看效果再说。
。。。。。。
四十分钟后,聂涯穿好衣服离开同记中药铺,刚刚走出门,就看见门口停着的黑色汽车。
“???”
都七点四十了,八点考试,大早上在里面干什么呢?起床起三个小时?
门没锁,聂涯推开大门,院子里安静又祥和。
荒无人烟。
他走进房屋,直奔主卧。
“咚咚咚——”
“收拾好了吗?”
“咚咚咚——”
。。。。。。。
就这样敲了半分钟的门,聂涯脸上全是黑线,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
谢殊穿着白色大背心,躺在床上睡的五仰六翻,被子直接踹到地上。
沈中纪趴在书桌上,穿着米色背心和西装裤,张着嘴毫无反应。
聂涯:“。。。。。。”
“起床!你们迟到了!”